凌扬想了半天，虽然觉得对方的话太现实太冷血，但就是想不反驳他的话，“哇，你真是毁梦想-

“啊，听着都累死了，”凌扬随手拿起桌上的cd翻看着，“你要调研什么？”

“实习生都有私人办公室了，你们公司真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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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少来这边，一般都是在哪个门实习就在哪儿待，不过那公共办公室你会被当成猴一样围观。”

“持个就意味着要放弃一大片市场，想混行乐坛，如果不能引领，就必须跟随，否则只能是逆行舟。尤其是像这只有主唱很有名气的乐队，他一个人可以混得风生起，但把他放一群人中，这群人未必能为他锦上添，兴许还会拖累他。”

“开什么玩笑，我只是实习生而已。”

“市场调研。”

叶朗想了想，把桌上的cd分成两拨，“这边是近一年内刚的偶像歌手，那些是以乐队形式的团，如果是个人，不是风格还是包装路线，都可以很灵活，随时能迎合市场走向。但如果是乐队整包装的话，路就特别窄，又要走原创，又要持个，连曲风都会被限制住，真正能持下来并获得大众认可的不多。”

“你都什么呀？”凌扬好奇地趴在叶朗的办公桌上，看他一张张听那些cd。

“那要看你的梦想是什么，是不计一切代价取得成功，成为万人敬仰的歌手，哪怕过程不那么光彩，还是守承诺，默默无闻地打拼几年，碰得破血，最后还是不得不放弃理想，要么恨退圈，要么向现实低，不过那个时候已经完全没有青偶像的优势了。”

叶朗说起工作来很认真，凌扬很少见对方一气说这么多话，“但是我觉得这不放弃自己的同伴，持青时期的梦想很好啊？”

叶朗在去公司的途中去了趟音像店，买了一堆光盘回来，凌扬已经有年没听过cd了，毕竟现在是mp3时代，想听什么歌到网上down一下就可以了，他不懂为什么还会有人买实。

这天游戏例行停机维护，凌扬闲着无聊，便缠着叶朗要去他实习的单位见识见识。

叶朗左手拿起一张个人cd，“公司最近看好一个新人，对方也很中意我们，但是他开的条件就是，”他右手又拿起一张乐队cd，“要连他们整个乐队一起签。提这要求的校园乐队不在少数，情况也都大同小异，作为学生，他们可以不计较任何利益团结在一起，可真正圈后，难免会产生这样那样的和隔隙，往往还没等闯什么名，就因为内矛盾解散了，白白浪费公司的人力和财力。”

间越来越长，对手也越来越。

凌扬不懂了，“持个难不好么？”

“我们家的规矩，转正之前必须在所有门实习一遍，任何人都一样。”

到了叶朗实习的地方，凌扬才发现这公司真心大，放他一个人走，绝对会迷路，而叶朗一个实习生，居然还有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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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凌扬故意拉了长音，“少爷也用打报告啊，我还以为你是批报告的。”

凌扬吐了吐，“怎么听上去你还要待好几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