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温柳年回神，然后赶在其余人开之前，便语惊人：“可有人听过十八摸？”

“大人的意思，是暗中潜贝沙湾？”尚云泽猜测。

“贝沙湾外岗哨严密，若是大军有所动作，定然会让对方知情，依照其凶残程度，会将鲛人毁尸灭迹替自己洗清罪责也说不定，所以要在暗中行事。”温柳年，“重重迷雾也有好，就算里闹得天翻地覆，消息也未必能立刻传来。”

“温卿。”楚渊问，“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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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冒险，不过也只有这一个办法。”楚渊，“姑且试上一试。”

“海上作战非同儿戏，若是被它翅膀拍一下，估摸着船就得沉。”沈千枫，“当年白各门派联手，都拿此束手无策，万不可掉以轻心。”

“总不能回回都喂迷药。”叶瑾叹气，“若是有凤凰便好了。”

“正好。”叶瑾，“刚刚说到要如何攻陷贝沙湾，温大人可有何见？”

……

温柳年：“听对方的意思，是要联合倭国海寇，布下迷魂阵诱我大楚海军圈。既然明知是圈，自然没有自投罗网的理。”

“不如给鬼手前辈写封书信？”叶瑾提议，“虽说染霜岛上只有两只凤凰，但聊胜于无。”先拉来振振军威也好。

凤凰啊……众人都想起了追影那只茸茸的啾啾小圆球。

温柳年继续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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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楚渊来了兴趣，“卿请讲。”

“那要谁混去？”木青山问。

“所以？”其余人都摸不清绪。

“十八摸有不少调调，其中传最广的一版歌谱，与一个东海渔娘有关，原曲名曰《望闺》。”温柳年，“据说其嗓音天籁，歌能摄魂，所以又被传成是海鱼妖。”

“都没听过吗？”温柳年提醒，“在烟之地传唱甚广。”

“皇上如何看？”沈千枫问。

“那青虬与楚承呢？”叶瑾问。

“八成是回了白雾岛，那里是青虬的老窝。”赵越，“也不知是从何到那些报丧鸟，着实晦气。”

“自然是听过的，连我都知。”木青山，“但为何大人突然提起这个？”

“一来一往，又要耗费三五个月，况且染霜岛日日都在跟随汐变化，没有接应船只也不去。”沈千枫摇，“战事一即发，远解不了近渴。”

“那便放任其不？”楚渊微微皱眉。

温柳年：“既然有补给货船，就有混去的机会。待到将其统帅擒获，兵心自然会散，那时再坐等倭国海寇自投罗网也不晚。”

“我去。”赵越。

贝沙湾之事，温柳年自然睡不住，虽说腰还是极为酸痛，却也依旧早早起床，与赵越一来了书房。

温柳年撑着腮帮，像是在发呆。

“温卿？”楚渊又叫了一回。

温柳年：“嗯，你去，还有慕白也一前往。”毕竟在岛上探查过一个多月，也的确是最合适的人选。

“自然不是。”温柳年摸摸鼻，“微臣倒是有个办法，或许能将贝沙湾连同倭国海寇一网打尽。”

木青山只好偷偷掐了他一下。

“烟之地的女喜唱，也是想让恩客失了魂。”温柳年，“当日青虬控制报丧鸟所奏的曲调，便有些-

屋内一片寂静，叶瑾试了试他的额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