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怎么办啊？”

荣婷原就是聪明的女，当年陪我在太学读书之时，我许多的文章策论都是由她代写，所以，自然而然的，她驻了夏侯烨的心里，听说，还时常代他执笔，批改奏折，虽则，她越不过那华贵妃和玉贵妃去，但却比我这位公主有本领多了，那个时候，我不过被玄武帝赐为贵嫔而已。

谁叫那时，西夷节节败退，父王战死，临桑城破，我被他从王带，收集于后之中，没有当既死便算好的了。

第八章众

却终因沙月率西夷将士顽抵抗，西夷终没有国破家亡，可暂时偏安于一隅，才使得玄武帝开始重视我起来。

这老坑玻璃的玉玲铛，便是他开始幸我的信号之一吧？

我想，既使每一日，我脸上都是一幅哭相，他也会将这信号广散于内，再传了门，一直传至西夷的断义岭边。

一想及此，我不由微微一笑。

娘便停住了唠叨，望着我，叹：“公主，老说过，您一笑可以让树上挂着的儿都开了呢，如果皇上见了您的笑容，怎会这样对您？”

“娘，别说了，现在不是很好吗？这样，就够好的了。”我轻声，“快走吧，免得他又挑刺儿。”

“公主，您怎么老一一个他的，要尊称皇上……”娘一边唠叨着，一边过来扶住了我。

虽饮了汤药，但到底那汤药才刚刚饮下，他留在我上的痕迹让我依旧隐隐痛，更是酸，可我知，无论怎么样，有他的传召，我都要去，如若不然，他不知又用什么手段折磨我了。

这么多日过去了，他应该明白，我并不是一个有血的西夷人，对父王乌金可汗之死也无复仇之心，虽为公主，也不过血之中了他的血而已。

我不喜坐轿，在临桑城时也是如此，最喜的却是从重重的殿这边走至殿那边，只有觉到脚底的痛了，看见时不时从我边走过的女，才能让我觉得，我尚生活于世间，享受五谷稻米，有一些尘世之气。

来了中朝，唯一保留的，就是这个习惯了，原来服侍我的，见我不坐轿，只在心里暗暗鄙视，里却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释然，而现在服侍我的，因玄武帝开始幸我的原因，却是敛了底的鄙视之，垂目恭敬候。

我的鞋，全是适于行走的千层底鞋，走来的足音，自不比得荣婷足底可奏乐的玉镶嵌而成的鞋。

脚下是五磨沙青砖镶嵌而成的婉延小路，两边木扶疏，裙摆上的玲铛随着我的脚步声奏着这世间最的乐音。

我走得并不快，可也慢慢地接近了演武场，远远地，我便听见了夏侯烨朗的笑声，穿透了重重木，直到我的耳边。

让我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