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既然如此，又何必这么对您呢？可怜的孩，您可是乌金大王的六公主，如果娘娘知，不知会怎么心痛呢。”

“如果好的话，在梦里怎么总叫娘亲？记得你初来中朝时，也是这样，连续一个月几乎每晚都从梦中惊醒，叫着娘亲，老唱啊唱啊，一个晚上要备一壶才唱得下去呢。”

林必顺从小路上转了来，一招手，两名小太监抬了步辇过来，他上前扶我，我摆了摆手，自己慢慢地走到步辇之上，再缓缓地坐下，直至步辇抬了起来，整个人却都是如被空了一般。

“好孩，好孩……”她语气有些哽咽，“这就是命啊，孩，由不得你自己主。”

我一惊，望向她，她忙：“是老给你换了衣裳，没有人知……”

她们这才拥了夏侯烨向前而去。

我低声：“没关系的，他没怎么对我，只是我，只是我自己经不住罢了……”

那小太监倒是机灵，立刻将此事告诉了她。

这是母妃最喜唱的一首歌，每当我睡不着的时候，她就会唱给我听，当我睡得不安稳的时候，她也会唱给我听，母妃死后，娘就应了母妃的职责，常常在晚上唱给我听，那如噩梦般的一个月也是如此，当我从梦中惊醒，总听得耳边传来柔和的哼，也许因为，听了她的歌声，我才能持了下去，才没有在那个月发疯。

“皇上又送来了汤吗？”

我笑：“娘，您既知我是这样的，却还伤心什么？我现在不是好的吗？”

我想到此，却是暗自提醒自己，不，绝对不能对他生半好！

夏侯烨不耐烦地：“林必顺，送她回去，她的脚既歪着了，就不必跟着了。”

“老帮你了药膏，过了今晚就看不见了，您从小肌肤就薄，连光都不能多晒……一的青紫，老看了真心痛。”

华妃这才脸柔和了一些，：“你要的莫克油，我叫人送到了你里了，妹妹日后要东西，直接派人来我这里取便是了……”

她们一路说笑着往前走，连他背后衣摆的青草都未曾发现，我跟着略向前走了两步，却觉浑酸，在微微颤抖，连步都有些迈不开，之更是火辣辣的痛……每一次事后，我都有时间在床上休息，今日却没有，竟觉整个如撞下了山崖般？

她知怎么样去维护我的摇摇坠的尊严，知怎么样让那些

华妃回过：“锦妃，怎么啦？皇上传晚膳了！”

不自觉地，不过极短的距离，我却在步辇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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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知，知，哎……”她走内室，到了外间，声音却变得冷漠威严起来，“娘娘要饮汤了，盛了过来吧。”

“公主，你醒了，自回来后，你又发噩梦了，看得老的心真痛，皇上不该这么对你的……”她拭了拭角，“大白天的……”

只听华妃地：“皇上，臣妾也有制了梅甜酱呢，等你去了玉妹妹那里，明日再去臣妾那里试试？”

她的话，终让我的泪从心底冒起，却不敢让她看见，只得上前揽住了她：“娘，幸得有您。”

如此的恩，心思自然也转开了。

第四十一章心痛

“我知，娘……我知……把那汤让我饮了吧，如若不然，又有人向他嚼了……”

直至他们转过这条小径，繁疏枝将他们的影全然遮挡，我才敢将手扶住边的垂榆，倚着树，却颤抖得几乎站立不住。

我忙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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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醒了过来，又闻见满室的鲜汤之味，有轻轻的歌声在我耳边缓缓地唱着：“……格桑，丽的格桑，我想信你有一天会回来的，会拥我怀，在我耳边呢喃……哦，那盛开的格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