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此时，兄弟俩正坐在檐下，吃茶听风，观云赏，别有一番闲趣。

能如此散漫，是因为正值卫璪同学休沐。好吧，其实是卫璪同学的老师关内侯张华，五日一休沐的日到了，老爷就脆给他的弟们都放了假。

张名士信奉的是西汉开国之初的黄老之，讲究“沐浴内净者，虚心无垢；外净者，垢尽除”，没什么魏晋名士不洗澡的误传。

上长虱什么的，那属于个别名士的特立独行，《世说新语》里也只是把这当一个为自己解围的故事来描写。正常的上层世家圈还是很净的，这是打从汉朝一直延续至今、备受推崇的生活方式，君安静，不外如是。

枣哥的假期生活，除了沐浴学习以外，大半的时间都会用来陪着不能门的弟弟。

廊四注，重坐曲阁，翩翩少年，朗朗脆声。善画的四叔卫宣，曾专门把这一幕画在卷轴上，就挂在他屋内最显的地方。每每有友人来访，他便会以一状似无意，实则往死里炫耀的模样说：“这就是我卫家传承的本。”

兄友弟恭，芝兰玉树。

那就像是一副有声音的人画。

当然，如果真的有声音留下，就肯定没有这份意境远了。

因为……

枣哥对弟弟说的大多都是各八卦，男人也可以很八卦，特别是枣哥，他好像天生就有这份挖掘八卦的才华。平时看上去不啃不响的，实则边的人说了什么他都能知。

好比老师家的师兄为何频频糗；不足十岁的师弟怎么非要故作风雅，追赶搅基时髦；寒门弟想上门求学，却目不识丁……

最后这个没有什么讽刺意味，只是在枣哥所能接到的局限世界里，他本无法形成人人生而平等的概念。他只是想把他所知的一切，都分享给弱的弟弟知，外面世界的很彩，为了你，我愿意学会用最形象生动有画面的词句，来让你也临其境。

当然啦，如果卫玠有侧重好奇的，枣哥也会无条件的满足他，好比荣晦其人。

“最近这几年，我好像都没再见过这位荣大人了呢。也不知他是不是了什么惹怒了祖父，不许他再来了。”

看来荣晦已经被祖父训斥了，卫玠在心中暗暗盘算，如今的历史发展和《晋书》还是吻合的。

卫璪再怎么早熟，也只有十岁大。平时虽然会跟在父亲和祖父边去见一二世面，但见的毕竟有限，能提供给卫玠的帮助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等回答完弟弟的问题，枣哥这才想起来问：“你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