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最后也只能得一个“人无完人，卫玠什么都好，就是审异常”的结论。

卫玠无心工作，晋惠帝却还是要就班的演戏的。

之前由拓跋六修和皇后牵表达来的对佛之争的态度，如今已经发酵的差不多了，大家对此的意见也已经该站队的站队，该上书的上书。

由卫老爷亲自，觉得火候已到，该收网了。

“前些天有人上书献策，说之前的佛论辩太小打小闹，为何不能效仿太学与国学的每月小比、每季大比，让佛也来一场空前绝后的大辩论，来确定谁是正统。众卿家以为如何啊？”晋惠帝抛了准备多时的问题。

这个上书是真的，但上书的人只是个被推来当炮灰的小官，卫玠看也没看那人，只将目光准确无误的对上了成都王。

成都王也恰在看卫玠，对他示意，笑的从容不迫。

卫玠却毫不在意的转过了，一如他过去对除了拓跋六修以外的倾慕者的态度——退避三舍。只要对方有哪怕一丁的苗，卫玠都不会与对方再有任何亲近，不给那人遐想的空间。让不少人都想不明白，明明卫玠是那般温柔的，怎么就能在这事情上绝情如斯。

卫玠却觉得这才是真正的为对方着想，若他不断给予别人希望，让人泥足陷后再离开，那才是真正的毁人要命。

不过，卫玠如今对成都王的回避，已经不再是只因为这个了，而是他实在是对成都王笑不来。

幸好卫玠以前的人设就是如此，倒也不会让成都王起疑。

朝堂上的议论还在继续，有赞同佛大比的，也有不赞成的。理由千千万，实则大家都只是于己利益在说话。

卫王等忠于晋惠帝一系的人却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坐看事态发展，把不同大臣的不同态度以及表情都默默记在了心里。

当大家吵的差不多之后，晋惠帝在嵇绍隐晦的指下，把这次支持佛大比的人叫了来：“李卿家觉得当如何召开这次大比啊？”

“自然是请佛的泰山北斗会于京师，当着满朝文武、黎民百姓的面，引经据典的过一场。佛教可请在白寺清凉台毗卢殿的天竺僧为代表，并名僧……共计三百余人；教也要英尽，汇集张掌教……等二百余人，就《老化胡经》的内容真伪，详实的切磋一番。”李卿家被晋惠帝了名也不害怕，仿佛早有准备，有成竹的站来，便开始侃侃而谈，说的倒也是。

最后，这位卿家才说了真正霍开始的一句：“若佛教胜，教英剃发为僧；若教胜，佛教皈依教！”

这是要不死不休的局面啊。

不把佛教变成教，或者不把教变成佛教，就不算完。

晋惠帝猛地一下就从龙椅上站了起来，拿起手边的茶杯，就朝着李卿家狠狠的砸了过去，的茶伴着破碎的瓷，以及血痕，敲响了每一个朝臣的心。

皇帝震怒！

群臣赶忙一起跪下，齐声请求皇上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