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王衍醒悟的太晚，说完这话的当晚，他就被墙生生砸死了。

“你！”拓跋六修不满了，虎目一瞪，就要

历史上，在还不知自己即将被石崇死的时候，王衍因石崇那一席劈盖脸的辱骂已然开窍，如醍醐，对左右悲戚：“呜呼！吾曹虽不如古人，向若不祖尚浮虚，戮力以匡天下，犹可不至今日。”

卫玠倒也不准备当个圣父，他只是把他觉得该对王衍说的都说了，若王衍像历史上那般还能幡然醒悟，自然皆大喜。若王衍还是扶不起，卫玠至少了他该的，可以无愧于心。

卫玠叹了一声，却也没有推诿。论关系，王衍是他老师乐广的至好友，乐广受藩王严刑供，如今还在家中疗养，不能朝，他为乐广的弟，自然要代替老师分忧；论情，卫玠能成为如今的清谈领袖，与王衍当年的赏识和推崇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卫玠不是那过河拆桥的人。最主要的是，王衍这人其实也没什么坏心。

结果，从这次的佛之争来看，王衍其实也不是不会争，他也可以不胆小怕事，但那需要事情涉及到他本人的切利益，最起码是涉及到他真正的情所在。为了他的宗教他可以抛颅洒血，但是其他事情他却只会不断推诿。

王衍空有一腔才学，却从不思为国为民，只占着官厚禄追求享受。从白话文的《晋书》上看到王衍在西晋末期的表现之后，卫老爷就憋了一气。只是碍于当时王衍的堂兄王戎和王衍的好友乐广在朝，卫老爷不好动作的太明显，寒了真正有才之士的心。当时，卫老爷也未尝不是在给王衍一个机会，希望历史不同了，王衍能够有所改变。

三人了王家，见里面铺张浪费的生活依旧，婢都穿着绫罗绸缎，一菜恨不能通过一百零八手艺。

琅琊王氏人才辈，可不是非王衍不可，他清谈再好，没有对百姓和职位的责任之心，也是白搭。

意思大概是说，唉……我虽然不如古代先贤，但若往日不推崇浮华虚诞，尽力匡扶社稷，倒也可以勉力支持，断不至于到了今天这般田地。

王衍请卫玠座，开门见山，把自己的疑惑一脑都对卫玠说了：“三郎，你可不能不帮我。”

一代名士，引人唏嘘。

三人坐在正在行的车里，朝着王家直奔而去。

王衍已经被气到了极致，故意与卫玠对着呛：“我一没偷二没抢，三不是贪污受贿而来的阿堵之（钱），清清白白，我想怎么，就怎么！皇上也不着！他愿意委屈那是他的事，我愿意享受是我的事！全天下遭灾的多了去了，怎么也不见你日日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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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老爷也算是看着王衍长大，与竹林七贤的王戎有着很的情，他不可能狠心死王衍，却也可以小惩大诫，让王衍不再居位。

王衍再不敢说话，离开了卫老爷边。他虽然也不知自己到底哪里惹到了卫老爷，但他还是的觉到了来自卫老爷对他的不满。他一边自我反思，一边拉上了正在和拓跋六修眉目传情的卫玠帮忙，不求卫老爷放过他，但求死得明白，他到底错了什么？

历史上的石勒所作所为暂不评价，纵他有不是，但有句形容王衍的话却说的很对——“君名盖四海，居重任，少壮登朝，至于白首，何得言不豫世事邪！破坏天下，正是君罪。”《晋书.卷四十三.列传第十三》你（王衍）名声传遍天下，居位，年纪轻轻便已朝为官，一直到生白。怎么能说你对朝政并没有责任？如今天下大，正是你的罪过！

怪不得历史上石勒会一气之下命人推倒重墙，把王衍砸死。

王家的宅并没有破坏的很严重，收拾收拾就已经能够重新住人了。但是卫玠和拓跋六修下车时，还是看到王家有一半的地方在大兴土木，看样貌似还有扩建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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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不可追，只说如今，洛城有人连饭都吃不上，皇上全家蜗居在一，王家却在什么呢？借机装修的更加奢华？”

卫玠说话直接，不过去还是现在，把王衍的不合适的地方，一桩桩、一件件都毫不客气的指了来。他看到王衍的脸变了又变，有盛怒，有不甘，却也还是持说了下去。这些过去就如毒瘤恶脓，没有丝毫委婉转述的余地，唯有挑破了、全挤来了才算完。哪怕王衍因为此事恨上他，与他绝，他也还是会持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