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笑着笑着，却不自觉落下泪来。他弯着，声音很轻，却是一字一句地：“若有一日能与莫雨同归黄泉，未尝不是穆玄英的幸事。”

是了，若得两相陪伴，便是死亡又能如何。

莫雨怔怔地看着穆玄英，原本只是藏在心底的旖念，甚至慢慢滋生可怕的独占，然而在此时却得到了承认，而且还被告知，他的心思一如他一般。

至于那什么“秀可餐”、“能贤淑”，不急，日后再和傻计较。

莫雨忽然笑了起来，笑容恰似三月桃盛开般的昳丽。他的目光专注地看着穆玄英，手指自他的眉骨到角，专注得如同凝视着世上最为珍贵的宝。

他倾过，微凉的轻轻印在了穆玄英的嘴角。

没有令人脸红心的迤逦，亦无炽烈的宣，仅是嘴的相贴，却温得不可思议。

穆玄英脸上发烧，视线也忍不住飘移，不敢去看莫雨的睛。但他却没有动，唯有搭在莫雨肩上的手微微攒，手心一片。

莫雨的心忽然涌一冲动。

本是轻轻扶着穆玄英脸庞的手微微用上些力，另一只手更是扶上了穆玄英的腰肢，本就亲密相贴的两人更加贴近。

原本仅是温情居多的亲吻，忽然变了味。

穆玄英蓦然瞪大了眸，可接着，他的下颌就被莫雨的手指住，齿微启，属于莫雨味侵了腔中。

莫雨的亲吻就如同他此时的心情一般，急切地想要打下自己的标记，的尖他的中横冲直撞，大肆劫掠，的上颚被反复舐，激烈得就像是他的上被扔了一把名为莫雨的大火。

“唔嗯。”穆玄英几乎不过来气，他下意识想要躲闪，但无论是颈项后还是腰上的力却得不允许后退半。甚至，那本就不规矩的手还挑开了他的衣襟，了里衫里。

穆玄英的一抖，的腰腹被手指轻轻划过的觉简直在一瞬间空了他的力气。在曾经的世界里，于夜里耳鬓厮磨的记忆渐渐在中苏醒。

穆玄英在亲吻中小声地着气，搭在莫雨肩上的手指时而蜷缩时而绷，连他自己都有些分不清究竟是想要将这个人推开还是更加用力地拥抱。

就在腔的空气越发稀薄，就在穆玄英几乎以为自己会因窒息而亡的时候，莫雨终于“大发善心”放开他的嘴。

可怜穆玄英大大地着气，眸，尾红一片，连方才在心中转着的，要狠狠砸莫雨两拳的念都顾不得了。

莫雨瞧着，眨了眨，忍不住又凑了过去。

然而这一次，穆玄英直接用手挡住了莫雨的嘴，愤愤地将人推了去，微红的睛用力地瞪向莫雨。

莫雨无辜地弯了弯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