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气，“所以说，理论上来讲，我只要顺着这个方向去，就可以完成任务？”

“嗯”

“说也可以……”我笑了笑，看对方张的样，然后：“你能将对面那家的雪凉带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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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长，其实你设这条支线……原因只有一个吧？”

其实我想问的是月的近况，但总不好这样直接讲。

算了，下个世界的事情，下个世界再想也不迟。

我摆到屉里，问：“你和谁一起来？”

“姑娘能否说一下答案？家不要礼，只是实在想不通。”

——这里可能是小说衍生来的幻想空间，但它同时也是一个完整的世界。每件事都有理由的，大约这就是穿书，和读书最大的不同。

我抬，前来者是雨微，她盈盈笑着，东西都在侍女手上，她拿着一本画册，还有一块用签穿起的三心。我愕然，一时只来得及应上一声。

夜已，天光渐晞。

如果真要说有什么关系，那大概是它们看起来都很猎奇？

话说，店长曾经这么说过。

“……”店长照例不声。

随即她将一张请帖拍在桌上，那一瞬间看起来像是来砸场的。我盯着她看，然后她看见我的样调地笑了下。

这两料互相为引，接到那雾气，灯就会坏掉，但也只是外表坏掉而已。对妖是无害的，无论纯血或者半妖都是。——所以说，我和聆月都没有解药啊，怎么可能这么随便就开一个毒雾机关！

我太，继续生意。

我：“还好。你要猜猜看吗？”

“开玩笑而已，”她笑了，“是寒衾的礼没错。当是换你刚刚那个秘密。”

店长仿佛掉线了，安静得像她刚刚上线了只是错觉。

“喂，不会真的是让女和女主在一起吧qaq”

我说：“靠近东边的灯谜比较简单，”我眨，压低声线，“这是秘密。”

就在此时，桌前传来熟悉的声音，“寒衾，你生意可好？”

雨微回看了一，然后苦笑着：“不了，”她停顿片刻，“我不太会猜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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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惯了，就不觉得困了。”我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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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官慢走，明晚可要再来？我一直在的。”

我，解释给聆月听。“竹者，刚直不屈。那一族向来跋扈，虽然他这样是招嫌，但也是格使然。能够这样一直嚣张也不可不谓特，况且又不是什么重要事，放过也无妨。”妖者七情，妖界向来极端，也算是一独特的风景线了。

“差不多”店长终于舍得多说几个字了，虽然我老觉得店长说那几个字只是为了最大限度地吊我的胃。

至于离离草，嗯，忽悠的条件是，你得脑里有货。一时半会我能想起来的就是刚刚闲聊的内容，纯粹恐吓，一关系都没有。

……啊？

她不解，“就这样？”

“……不行啊喂。”

我在旁边打算盘，算珠踢踢踏踏上下响。聆月合上记录的册，好奇：“小不困？”

“一个灯谜能重复猜吗？”

第一个任务简单直接。第二个任务同样简单直接但是过程复杂。第三个任务……连愿望本都复杂起来了。这么逻辑推理下去，第四个任务该不会连世界观都没有吧？

“最重要的，还是女的愿望。”

“没有。”雨微回答，表情略显严肃。

雨微谢，然后忽然从后掏一份礼，递过来。我拿起来，看了下简单明净的包装，说“谢谢”，接着她突然严肃起来：“这可不是给你的。”

“嗯。”

——最后店长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