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见得是燕姨娘吧？”

程熙气得，扬着拳直捶桌。程向腾说老夫人寿诞快到了，严令他不准惹事，要不然，好想再折腾她一番啊。

还有一个被骂没用的，是洛音苑的总季光，也是要打要撵的。程熙拦着不让季光去见小唐氏，说自己院里有事急需季光去办了，人不在府里。一边求小唐氏饶了他吧。

其实洛音苑事件后，小唐氏更加抖得开。唐家为她面，程向腾认了错，不但不提她搜洛音苑的事儿了，连燕姨娘早产的事儿也不提了。她还是从前那只侯夫人，不该抖么？

燕姨娘恨得发抖，她又招谁惹谁了？如今这脸打的——她还有脸吗？

燕姨娘那么谨慎，那天人那么多，倒不象是她会的事。

让你们跟着少爷，你们都什么吃的？少爷练习伤了都没人知，要你们还有什么用。

一边想着怎么生法儿，把心的事儿往燕姨娘上糊踏实了才好。

因为洛音苑这事儿，她失的面大了去了。

“你怎么确定那心上的东西不是小唐氏的？”

“我一直跟着太医，看着太医将那心一块块碎，一儿用银针试过的。我很确定，那块心原本与别的确无二致，肯定是别人后来伺机加上去的料。”

理由？夫人我回趟娘家，儿去接，哪里不合情理？你个贱人倒不愤不快起来，当众说些不三不四的话？

燕姨娘使劲揩着泪，她不想哭了，但那可恶的泪偏不肯停。

叫来了程熙的四个亲随小厮，直接开打。

小唐氏那里好说，她的意思，挨顿打把这事儿平了，也就没啥关系，至少她和熙少爷，表面上的温情还能维持得住。

夫人我不在府里，你个贱人就得意了开心了是吧？恨不得我永远别回来是吧？别让我查来是你对心动的手脚，否则本夫人定然饶不了你……

夫人我会动到谁上，让谁痛让谁了？你给我拿证据来。你没有证据敢胡呲，就是你了。

“没有。”季光，“我们都吓了一，要不然一定拦着侯爷别闹到府外去，得里也知了，唐家也请来了。”

然后，小唐氏也不需要再查证什么，端嫡母范儿，直接把燕姨娘当众了几大嘴。

是啊，这家伙。还草草办事不圆满。

那么温和的东西，事后又忙着证据喂狗不留痕迹，应该是程向腾的

小唐氏情绪暴发，燕姨娘被罚跪当场，各叫骂。然后让院里各的丫婆番去问她：你知错哪儿了没有？

这些她都有过，她又有什么不同过？如今她还有其他什么能指望的？

可请小唐氏回府这事儿，燕姨娘自己还求了侯爷呢，也就是说，她是认同了武梁的劝说的。

小唐氏回府，她还替她在侯爷面前求过情呢，她还在小唐氏面前低到了尘埃里的示了弱表了态呢，到底还要她怎样？

但和燕姨娘这么对上，就有些不好了。

“那还能是谁？燕姨娘确实对少爷接夫人回府不满，没有冤枉她。”

这阵她一直走背字，如今可算拨云见日了，也该找找场立立威了。

燕姨娘手里没别的盾牌也没别的兵，只有一个二少爷程照。

他想听听武梁的主意。

若她真发狠，那应该用的就不是什么无毒的东西，她得放□□才够味儿，才能让程熙有把小唐氏拉下的劲。

小唐氏恨恨的不肯算完，让季光回来了就去找她回话。

“这次熙哥儿装病这事儿，是他自个儿想的招，没有和你商量一下？”

可偏偏燕姨娘针对他们，若他们一直不还击，任由她作怪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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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愤慨。

从前她指望过娘家立功，指望过男人，指望着生个儿。

小唐氏仍不解恨，这边立了威，转又找洛音苑的麻烦。

打完了还准备把人撵去。

季光正坐在成兮酒楼的后院里，跟武梁说着这事儿。

可那程照是个病弱儿，可是折腾不得的。程向腾可以任由程熙撒赖使坏胡作非为，但绝不会允许他对兄弟有什么不良举动。

并且，这么些年的相，武梁觉得，这位燕姨娘同学，多少还是有些怵自己的，她寻常应该不太敢招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