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玮却兴奋得很，瞧见二弟难受得嘶声哭叫，通红的面孔上沾满泪，鬓发散的躺在桌面上直要打，却又不敢丝毫忤逆自己的瑟缩模样，他内的那火竟愈燃愈烈，动得愈加频繁，竟真想将下这瘦削的躯搡裂碎，全自己的血中来。

“记得什麽？”

part32任由摆布(h)

他甚至想起从前被大哥玩欺凌的情形，被打，被卸脱关节，被咬过，被踢过，被滴过蜡油在膛上，也被贴过浸的白纸在鼻上……那些也很痛苦，然而却没有哪一痛苦能比得过现在这样……这活生生地被他剖开两半的痛楚……

南琛瑟缩了一下，终於被唤回魂似的，细若蚊蚋地：“大哥……”

南玮显然并不在意他此时的呆愣，只是摇了摇他，又：“二弟，小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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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玮伏在他上歇息了片刻，便也侧过来，看著他呆滞的面孔，：“二弟。”

南玮的这一顿凌辱，将他的什麽幻想都击碎了。兄友弟恭不过是表面的虚妄，父慈孝成了一个笑话，天变作……他在承受这一切的时候尚未想到这些，而现在，恐慌已遍布他那空的躯壳内，令他惶惑得很想就此死去。

“……记得……”

“……大哥……想要怎样……我一定……听话……”

一次比一次更大，每得一次，便红著厉声喝问：“不？不？”

南玮不由皱了皱眉，这样的话他听过很多次了，这一次他却并不满意，微一抬，直视著南琛那呆呆的珠儿，：“不是这个。”

南玮凌辱了他将近小半个时辰，终於压在他上，死死抵他最里面，关大开地一如注。南琛地躺在桌上，脸偏在一边，颊畔挨著几支从倒下的笔架上跌落的鼠须，他迷蒙的中还依稀看得见早晨翻看的书，移了几寸的砚台，心中却空的，好像什麽也装不去，什麽也想不起来。

南琛脑海里的旖想，全数被他得粉碎，内每一次被戳，都让他觉得在受著地狱的酷刑，大哥的那就好像一把可怕的锯，而他便好像月里的那棵桂树，被那把锯锯开又合拢，合拢又锯开，永远都找不到结束刑罚的办法。

“不是？”

南琛被他得气血翻涌，堵噎，下的疼痛一开始还只是後那一块，这时却直戳到腹中来了，那一次比一次的凶就好似下一刻便要刺穿他的肚腹，又或是穿透他的胃直咙一般，整个都痛得哆嗦不已。

南玮将他的脸掰过来，嘴重重地印在他的上，：“记得教训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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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琛愣愣地回看著他，-

南琛没有应，他空落落的心底弥漫著刻骨的寒冷，还有不知所措的迷惘。他什麽也抓不住，也本没有力气去抓，只觉自己从被他侵犯的内里开始，内腑骨髓血，好像全都已经不在了，只剩下一层表，还在被南玮抱住，被他轻轻舐。那些明明应该是他自己的，他却觉得遥远得很，像隔著一座山那样遥远；也疲惫得很，疲惫得只想永远地睡过去，便不用承受这可怕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