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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夜琴闻言一震,美目转瞬又变得凌厉,手中亮光一闪,狼牙短刀再次抽出,刚想欺身上前,却不防杨延顺一声断喝:“和我保持距离!”说完就见他鼻子一抽,好像又要打喷嚏。
杨延顺拧了拧自己鼻子,接着说道:“兴兵做乱之事,我不予置评,你的原因我也不想听。不过我若是你,绝对不会在此刻兴兵作乱的。”
“为什么?大辽与大宋交战多年,此时举国之兵尽在宋辽边境,后防空虚,正是我西域诸国崛起的时机!”西夜琴据理力争,毕竟这场战乱是由西夜国发起的,而且她一直坚信此时是西域最好的机会,绝对不能错过!故而亲自游说诸国,组成盟军反叛大辽。
哪想杨延顺一声冷笑,以全然不屑的语气道:“愚蠢之极!”
西夜琴柳眉一皱,恨不得甩他一巴掌,自己长这么大以来,还没有人敢说自己愚蠢,他是第一个!
就听杨延顺继续说道:“宋辽两国交战,倾全国之力,此时的萧太后绝对不会允许自家后方有异。西域乱军一起,应当立即平叛,决不能坐视不理,看着你日益壮大。到时候,辽国受两面夹攻之苦,还不如此时耗些力气,尽早将你铲除,免留后患!而且...”,杨延顺话锋一转,正色道:“你以为辽国真的会后防空虚?宋辽前线的四十万辽军皆由扫南灭宋大元帅韩昌一人独掌兵权,南北院大王在侧辅攻,可朝中还有一位大惕隐----耶律休哥!他能文能武,手下战将亦是有勇有谋,足矣平叛你西域诸国!”
“耶律休哥?他不也还是败在我手上了?”西夜琴满心的不服,道:“若不是有你在,我早就生擒他了!”
“若不是有我在,他也不会去攻打乌铩!”杨延顺话音之中尽是爱怜之情:“若不是有我在,他也不必遭许多的痛楚...而且,他手下还有唐经年、阿里海牙、楚封关等人,更有我的义弟“断戟郎”!平心而论,即便没有我杨八郎来此,你能打得过耶律休哥的三万辽军吗?”
“即便一时不能取胜,我也定能让他有来无回!”西夜琴咬紧皓齿说道。
“呵!你若抱着如此想法,必败无疑!”杨延顺提醒道,心中却想:我的铁筝,岂是你能小看的!
西夜琴自然不服,刚想反驳,却不想杨延顺一摆手,自椅上站起身来,道:“夜色已黑,我要睡了!”说完便向军榻走去。
“你不怕我趁你熟睡,一刀结果了你的性命?”“你若想杀我,随便你!”“那你也不怕我逃出去?”“我军帐外面有二十名护卫,尽皆手执雕弓。我已下令,若不是我先走出军帐,那么无论是谁出来,尽皆乱箭射死!”“你把我留在军帐之中,却并没有我的军榻,你让我睡哪?”“除了我军榻之外,你随便睡...我想,你今晚也不会睡。”话音一落,杨延顺便睡了过去,全然不顾及身边被自己生擒的敌军首领西夜琴。
西夜琴见此情境,身子一软,倒在椅子上,心道:是呀,我怎能入睡?十万盟军尽皆战死,而且就是眼前人所为,我却没法杀他。哥哥,你不会怪我吧!
想到兄长西夜王,心中愧疚之情加重,又看看军榻之上的杨八郎,若是他能知晓我心,随了我的爱意,也算无憾。可他偏偏对自己毫无感觉,枉我生得这般美貌,对此人全然无用,还不如一个男子在他心中的地位。
西夜琴越想越悲,加之北风吹进帐内,身感阵阵凉意,一时间女子之情生起,全无战场之上如姽婳郎般的凌厉之势。不禁美目垂泪,双肩抽动,两行清泪落下,一夜未眠,银发似雪凄寒。
☆、争锋
杨延顺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好久没有熟睡若此,一身疲惫尽皆消去,好不快意。
西夜琴趴在军案前,一夜未眠的她在清晨时分睡着,睡梦中眼角的泪还在滴落。杨延顺瞧见,走下军榻,来到她身边,突然大声叫道:“西夜琴,该醒醒啦!”后者浑身一颤,当即吓醒。
“杨八郎,你要干什么?”西夜琴满目怨恨。
“干什么?谁让你坐在我的军案前了!这是你该坐的地方?”杨延顺说完用手一指军帐角落,道:“那才是你该呆的地方!”
西夜琴愤愤起身,走到角落,坐在黄沙之上,紧瞪着杨延顺。杨延顺却是毫不顾忌,坐在她刚坐的椅子上,一拍军案,叫道:“来人,击鼓升帐!”
一声令下,有帐外护卫接令,击鼓升帐,不多时,数位大将鱼贯而入,头前一位正是辽骠将军阿里铁牙,接着是左迁护楚封关、谢君飞,萧千钧等人,最后连密斯托哈都进来了。
诸将进帐便拜,杨延顺点点头,道:“起来吧!”
众人起身,分列两厢。杨延顺问道:“邦古哈回来了吗?”
“回大人,他昨夜便回来!”谢君飞答道。
杨延顺:“哦?大惕隐可有军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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