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昏迷了三天三夜，霸占了我的床三天三夜，要是再不醒，我可就打算把你扔回湖里喂鱼了。”于怀放下手中书卷，打趣。

杨延顺清醒过来，忙问：“我记得自己被老夹住，是你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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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怀：“此别无第三人，不是我，还会是谁？”

“那珍珠我可拿到？”杨延顺急忙问。

于怀拍了拍他缠着绷带的胳膊，“珍珠已经药。我杀了老，把你和珍珠一并带上来，顺便采了白莲。将珍珠研磨成粉，与捣碎的白莲一同敷在你胳膊上，才不致于让你残废。”

杨延顺心中惊讶，沉默良久，问：“可那珍珠，你不是要赠予佳人？如今被我用了，又该如何是好？”

于怀摇了摇，：“事隔经年，她也不知去往何方了。你说得没错，我是个痴人。其实我极佳，要取珍珠，犹如探取，只不过我不想去拿。就算得了珍珠又能如何？斯人已去，只有我还在原地囚了十年。哎...正巧你来请我山，我便借机考验你。这么多年，来找我的人许多，我都以此法试之，可他们别说潜下去，就是到湖边看看都不敢。都推辞天冷地寒，不敢下去罢了。”

杨延顺听了半天，这才明白过来，看来自己被他耍了一，还险些搭上条命。不过听他所言，似乎自己通过考验了，便问：“你能看开最好不过，毕竟十年了，也该醒来了。话又说回来，我是不是已经通过你的考验了？”

于怀，“如蒙不弃，我愿拜在你门下，效犬之劳。”

“太好了！”杨延顺心怒放，“我衣服呢？”

于怀下他，：“你现在还不能动，这伤起码还得两天能好。”

“骑？不骑的话，几天能好？”

☆、病苦离

两日之后，杨延顺伤势好转，给于怀一支靠旗令，嘱咐他先去上京，等候自己归来。于怀选了宝龙媒，二人分手，打而去。杨延顺则骑着玉狐追，带着剩下的三骏，继续往南走。在草庐养伤的两天，于怀告诉他，此去滴湖八十里，有一座空城，叫合隆城。之所以叫空城，那是因为城中无百姓，仅有守将一人，其名不详，只知人尽称曰十七。

十七，原本是肃慎王朝的遗民，官拜大辽守将。曾有妻，名荷，后异族句丽侵，围城百日。十七困守合隆城，外无救兵，内无粮草，城中疾病肆，百姓易而。句丽招降，十七拒降，又守百日，城中人饥饿病死，就连妻荷，也患重病离世。后于越挥兵至，斩异族，灭句丽，可合隆城却成了空城一座。于越班师，十七不随，独立城中，日夜守。生离、死别，令其智昏，疯癫之态，留恋亡妻，不能自。

杨延顺十分想见识这个十七，故而一路快加鞭，星夜兼程。不日抵达，合隆城下，满目萧然。城门大开，积雪成堆，城荒草杂生，枯黄折败，随风飘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