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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里铁牙:“如此说来,咱们还真不能急于起兵。八哥你也累了,不如咱们回府休息?”“不了,我就暂且留在军中,你回去吧。”说着,杨延顺摆了摆手,阖目睡去。
阿里铁牙见状,悄悄退出帐外,召来亲兵护卫,嘱咐几句之后,便回城而去。年关岁末,落雪深寒,北国之地,一片寂静。
☆、一等的下流
冬去春来,又是一轮新年,立春、雨水、惊蛰、春分、清明、谷雨、立夏、小满、芒种、再到六月底的夏至,北国辽邦已是一片繁荣之景。
话说这么一天,正是六月二十八,夏至刚过,小暑就在眼前。耶律休哥在安城县修建好辽塔,老道李扶生不辞而别,悄然而去。耶律休哥也安排好诸多事宜,带着护卫随从,快马加鞭,星夜兼程,于三日后的清晨回到上京城。他先到皇宫内院参见辽圣宗耶律隆绪,将安城县发生的一切禀告清楚,圣宗龙颜大悦,赏赐金银财宝、牛羊马匹,毕竟到了耶律休哥这个位置,已经没有官位或是爵位可以升迁的了。圣宗又特许他三个月内可以不用早朝,辛苦一遭,为国事操劳,理应回府好生歇息一段时日。
耶律休哥叩谢圣宗,随后辞退,出了大辽皇宫,急急忙忙回到自己的于越府。出乎意料,杨延顺并没有在自己的府上,找来下人询问,原来,杨延顺的确曾在于越府住了一段时间,不过后来嫌府上事多,便回他的平章府了。耶律休哥也不休息,又马不停蹄赶到平章府。进了府门,找来下人一打听,杨延顺在左跨院封侯亭。耶律休哥也没让人通禀,而是自己径直朝左跨院走去。
且说杨延顺在军中住了一段时间,随后又住进于越府,可耶律休哥也不在,他便觉得无趣,便回到了自己当初的平章府。此时此刻,他正坐在封侯亭中阖目养神,脑子里想着南下攻宋的计划,不过一时半刻尚且难以起兵,心中不免忧愁。又想到耶律休哥还没回来,分开小半年了,真叫人想念,不由得叹息一声,口中念叨:“三尺龙泉万卷书,上苍生我亦何如?不能治国安天下,妄称男儿大丈夫!唉…铁筝啊,你何时才能回来呀?我等的好苦呀。”说完,便想小憩一会,耳边只听得身后脚步声响,不由得把两道硬眉一皱,头也没回,厉声喝道:“我不是说了吗,不要来打扰我,谁来也不见!”
“我的大常衮,难道连我也不见吗?”耶律休哥自身后搂住杨延顺的脖子,下巴抵在他左肩,对着杨延顺的脸颊吹了一股热气,分外撩人。
杨延顺先是一惊,随后双眉舒展开来,嘴角浮起笑意,欣喜万分。紧接着一伸手,将身后的人拉到面前,扶着耶律休哥的腰肢,把他按在自己的腿上,抬头一看,眼前的容貌正是日思夜想的那人。
耶律休哥一脸魅笑,“怎么,想我了?”
杨延顺也不作回答,当即右手按住耶律休哥的脑后,自己向上一仰头,两唇相碰,舌齿相交,耶律休哥呼吸愈加沉重,最后憋的面容发红,似是喘不上气来。杨延顺也不罢休,一双手在耶律休哥身上游走,最后一扯他的袍带,衣衫尽落。耶律休哥面色羞赧:“你干嘛?这在外面……”。杨延顺一手伸向耶律休哥身下,一手揽过他的肩头,俯首在耳边,低声说道:“铁筝,解开我的腰带,我这里有一杆龙头银枪,你帮我取出,我让你见识见识我家传的杨家枪法!”
耶律休哥一拍他肩头,嗔道:“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下流了?”
杨延顺嘴角一勾,把头埋在耶律休哥颈间,“我杨八郎三等的刀法、二等的兵法、一等的下流!”说完伸在耶律休哥身下的手一动,耶律休哥不由得哀嚎了一声,咬着牙把手搭上了杨延顺的腰带,缓缓解开,伸手进去,浑身一颤,声荡音扬,“你杨家枪法真有那么厉害吗?”
“我们大战一场不就知道了。”
日落西垂,暮色余晖,封侯亭下,杨八郎银枪如洗,攻得大于越溃不成军,哀嚎阵阵……
次日,耶律休哥与杨延顺二人来到军营,北院大王阿里铁牙带着辽营诸将在辕门外迎接,众人人见过面,行过礼,便奔中军帅帐而来。耶律休哥走在前头,每走四五步,就停一下,众人也只好跟在后面走走停停,不解其意。阿里铁牙抬头看看,只见大于越手扶腰,瞪着杨延顺,后者倒是一脸歉意,满面堆笑。阿里铁牙不敢再看,忙低下头,思虑片刻,走上前来,“大人小心,我扶您。”耶律休哥把手搭在阿里铁牙肩上,进了帅帐,绕过帅案,皱着眉头看着帅椅,“把它搬走!”
阿里铁牙一使眼色,身后出来一员小将,正是武元功,忙把帅椅搬走。耶律休哥站在帅案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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