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誓，”桑枝举起手指，“我你啊，素勒。我……我怎么舍得离开你，人没了心怎么能活呢，我的心在你这儿啊。”

“可是你给我了一碗菜，”素勒很委屈，“吃完哪里还有肚吃！”说着放下勺，拿起筷把烤放嘴里，接着端起玉碗把里面的菜拨走一半到桑枝碗里，然后又端起桑枝的碗迅速夹了一堆，放下后才慢悠悠地一边吃饭一边吃，菜都被她拨到一边去了。

“不会离开。”桑枝认真地说，“除非死亡，否则，我不会离开你。”

怀里的素勒了放在桑枝脖上的手，无意识的指尖揪住她的衣领，低下问，“你……会不会走？”她说，“等到可以放的时候，你会不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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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勒撇嘴，对她了个鬼脸，却又缩她怀里，“我怕。以前不觉得，可最近越来越觉得离不开。”

“呵，”桑枝莞尔，不好意思地吐，“不说不说。”

桑枝笑笑，“你一个人去慈宁，我只顾着担心了，哪里还想得起吃东西。”说着给皇后盛碗腾腾的红枣粥，“早上没吃东西，先吃清淡的垫一垫。”

“嗯，”皇后应着接过汤，“其实我在太后那里喝过一碗粥了，不过没喝味儿来。”她在喝汤，桑枝拿起她的筷给她夹菜，素勒一边喝汤一边地看着，唯恐桑枝给她夹了太多蔬菜。果然看着桑枝下筷就不往那里上去，素勒有急，“，！”

会不会走？桑枝没想过这个问题。她已经放弃过一次了，还会不会再走第二次？她还在发怔，忽然觉得手背有些异样，一低就看见素勒泪竟然落下来。桑枝心一，“素勒！”

“你哄我。”素勒带着鼻音瓮声瓮气地在她颈窝说话，手上却更用力了些。

“我吃着呢。你看——”皇后娘娘挑起一青菜，有模有样地放嘴里。她也就是在桑枝面前才挑挑的厉害，实际上，以前正儿八经独自吃饭时，皇后的饭菜都是由蔡婉芸动手。蔡婉芸也不清楚皇后吃什么，就每个菜照比例各夹一，也不皇后吃不吃得饱，或者吃不吃得完，每顿饭都像是用尺量好了，一不多一不少。反正照里的规矩，像皇后太后皇上这些人的好都不能轻易透，就连吃上面的喜好也不能，以免贪嘴被有心人利用

桑枝看她动作行云似的顺畅，不由得扶额，“素勒，你不能总这么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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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这才抬起来，“那你答应我，一辈不许离开我。”

“你早起没吃东西吧？”皇后说，“临走的时候，我还想着让下人给你备一份呢，可惜早膳时间过了，我又没有小厨房。”小厨房只有太后那里有，有时候太后嫌御膳房的饭菜不好吃，就让苏麻喇姑在小厨房里给她们两人些东西吃。这大清后，有小厨房的就只慈宁一。皇后接着说，“不过我给你留了糕，回来的时候，也没见你动。”

桑枝忍俊不禁，到底伸筷夹了一块烤，放到素勒面前。

素勒眉耸着，看着一堆蔬菜上面就一块，嫌弃地撇嘴，“就一块……”

“哧——”桑枝轻笑声，“你先吃青菜，一会儿再吃。”

见她不回答，素勒心里一冷，顿时委屈害怕又心尖疼。却不说话，埋在她肩用力抱住她，不回应桑枝。

午膳时间到了，皇后娘娘令人把饭菜到里间来，“你们都下去吧，让桑枝伺候本就行了。”蔡婉芸听到这话，角一，却还是低眉顺的退去。然而走去又不放心，到底亲自在门守着。

“我怎么会走呢！”桑枝连忙，“我能走到哪里去呢？素勒，”桑枝心疼的抱住她，“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这个皇，不，这个天下，我贪恋的也只有你啊。”

皇后娘娘立刻变了脸，“呸呸呸，不许说那个字。”

“不离开，离开你我都不知该怎么活。”桑枝给她泪，笑叹，“还哭鼻，像个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