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微澜傻了，“意思是……她……真以为现在是2010年，自己是个18岁的小姑娘？”

卓微澜曾在不久前问过莫霜，她们之间是否还有情，莫霜不答，静静地看着她。她以为那是冷漠无情，下定决心要放弃那段没有情的婚姻。

“病人18岁以后的记忆缺失。”

卓微澜吼得嗓哑，拍着坐到一边的沙发，拿过刘律师递来的矿泉咕咚咕咚喝。

医生耐着给她解释，“病人醒来之后，跟我们的对话很正常，其他方面也没有现异状，我们才暂时没有发现她的记忆停留在2010年的情况。”

卓微澜耐着听到后，确认听不大懂了，笑问，“什么意思。”

被这个声响引，莫霜再度看向了卓微澜，一脸“你为什么要这么生气”的困惑，理直气壮。

又是那个无辜的表情。

“2010年。”

医生愁容满面，在病历上写字。

卓微澜叹气，看着莫霜不知该什么反应。

“嗯。”

医生很快到达，给莫霜了简单的检查，问一些常人都答得上来的问题，“现在是哪一年？”

医生叹气，确定他们三人的表情算是镇定，缓缓来，“病人受到撞击，意识、记忆、份、或对环境的正常整合功能遭到破坏……”

医生皱眉继续问，“你几岁了？”

卓微澜亲看到了一个不记得她更不会着她的莫霜是怎么样看待自己，这才恍然大悟——莫霜那天晚上的神，包了太多她看不懂的

卓微澜没到半分安，只想起了自己三年来备受冷落的日日夜夜，从未讨到这么一个笑。

“是吗？”医生接着引导，“医院之前，你记得你在什么吗？”

“记得，我准备去学校上课。”

“……失忆？”

她喝着的时候，莫霜盯着，目光在展的脖和沾了光的角上游移不定。

那的医生已经比照着拍片的结果看了半天，与边的人讨论之后，转问沙发上静坐的二人，“哪位是病人的家属？”

莫霜听了她一串不带气的话，竟没被绕，镇定说，“你别激动，我铃叫医生来看看。”

“这里。”卓微澜见着要有答案了，比谁都积极地迎上去，“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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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是该兴还是该悲伤，思绪成一团，忽的浑都失去了力气，跌坐在病床床侧，不敢相信地再三问莫霜，“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莫霜依然很淡定地答了，“18。”

她觉着自己得对。

“怎么可能呢！”卓微澜之前怀疑莫霜在演戏是一回事，真正听到了医生说又接受不能了，完全无法相信，“你们打电话的时候不是说她只是轻微的伤吗？她额的伤这么小，本不会严重到这地步啊！”

“也就是说……”卓微澜转过，愣愣地看着床上的莫霜，“她已经不认识我了？”

卓微澜崩溃了，带了新仇旧恨上前质问，“你已经25了！什么人啊！不许我过生日说永远十八岁让我面对现实，转说自己18！要不要脸了！”

直到现在。

“对……”刘律师有气无力地劝，“卓小，你先坐下。”

卓微澜登时有“我是来找茬”的错觉，整个人有些不好了，着眉心无声碎碎念，“这不是真的，莫霜在开玩笑，她肯定是想让我着急才这么的……”

莫霜对上她的目光，扬起一个歉然的微笑。

陌生而有礼的目光。

莫霜听声音里的凄切，犹豫片刻，下。

“失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