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不会正好是妈妈私奔的事情吧？

“我连一张毕业照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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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快到家了。”

莫霜等得久了，又发来一句追问，“一起去好吗？”

卓微澜眉心，实在不敢忽视校园里任何一角唤醒记忆的可能，思来想去，提了个最保险的建议，“我们在家庆祝吧。”

然而，她忽然发现，失忆前的莫霜也是有信息必回，除了字数少了，时间晚了，聊天框总是以莫霜的信息作尾。

她看着前聊天记录里莫霜殷勤的信息，没有以前的“嗯”“好”“哦”，一句接一句，连在窗边相望招手也不忘发一句“我也看到你了”。

怎么会这样？

当初，莫霜追得烈，也没有一步三回，满嘴腻歪话，向来是用行动表示的，今天如此反常，不会是知悉真相后找人依赖吧？

莫霜回得很快，“没有，那一年之后就不怎么写了。”

卓微澜纳闷，无暇去忧虑莫霜故地重游恢复记忆，为这个她没注意过的奇怪现象陷沉思。

莫霜发的同时，还附带了一个要哭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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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微澜愣住，不知该怎么答，摸着手机不言不语。

“明天是10月19日。我们第一次遇见的纪念日。”

她被撩得迷迷糊糊，没有注意到莫霜的情绪，现在一想有慌张，找到手机想发个信息里探探底，“到家了吗？”

有信息必回啊……

卓微澜松气，敢要应和，被莫霜的打字速度碾压了。

肯定句。

莫霜回得很快，“没有，到东源大了。”

方才黏人的表现，更是担心了。

卓微澜总算从信息死板的白底黑字之中，品了莫霜失忆前后的不一样，一时神。

卓微澜若有所思，猜测是真有其事，还是莫霜伪装太好。

“你想去什么？”卓微澜犹记得莫霜在众目睽睽之下从演讲台被拉下来的难堪，想着故地重游不一定是好事，没有上答应。

莫霜不一样了。

是啊，莫霜被父亲拉走之后，直接去了医院验dna，回来后躲在洗手间里痛哭，哪有一庆祝毕业的心思。后来，她们去外地旅游，在知名大学里闲逛，瞧见在照毕业照的学生，莫霜总是牵着她的手躲开，指尖扣，像是用尽力气在逃离。

卓微澜心了。

“有一。”

“是啊。”

“三年前？毕业那年？”

卓微澜抿，心底隐隐有了期待。

卓微澜看到熟悉的一个字回法，莫名觉着对面的莫霜还是那个忽冷忽的25岁莫总，张地，不试图隐藏了，开门见山地问，“你刚才说日记里大多是我的事情吗？”

她没想到怎么回答，莫霜心里有数，给了一个决定，“既然是不好的事情，想不起来没什么，忘了就忘了。”

她恍惚着，莫霜却已经猜到了内情，下一句话猝不及防地闯到了她的里，“我毕业那天发生了不好的事情吧。”

失忆前的莫霜，结婚纪念日都可能迟到，失忆后的莫霜，将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日铭记在心。

“微澜，你明天可以陪我回学校看看吗？”

看到毕业两个字，卓微澜心一揪，小心翼翼地哄着莫霜说下去，“对，有没有记录的事情？”

回学校？前一秒说忘了就罢，后一秒要故地重游？

纪念日？

卓微澜慨，往上划拉，希望从聊天记录之中看莫霜的不一样。

卓微澜憋不住，直接问了，“三年前有记录吗？”

“你自己的事情没有记录吗？”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