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的画面，是车平稳地行驶。正是很早的时间，路畅通无阻，车渐渐提速，挡风玻璃前的风景随之飞快地掠过。

车行至一个路才暴了问题。

前有红灯，有等待的车辆，莫霜正驾驶的车速度却一没能减下来。莫霜似有察觉，提早变，在一片鸣笛声中险险避了追尾，之后便是一阵变幻，从宽阔的大变成了狭窄的圃，碰撞响响起，画面剧烈颤动，已是有瞧不清了。

卓微澜看得浑发冷。

当时的莫霜，就在这样的车里……苦苦握着方向盘挣扎？

哪怕懂得车一定会停下，卓微澜仍然别开不敢看了，更用力地握住了莫霜的手，受温的肌肤相的真实，转盯前的莫霜，怕下一秒前的画面跟视频里一样，天翻地覆。

莫霜本能地拍手安，睛没离开视频，皱着眉看到了最后。

视频以一阵刺耳的异响作尾。

陈助理了暂停键，“之后就是事故理了。”

“噢。”莫霜，“报警了吗？”

“没有，今早刚得的结果，我认为应该先跟莫总您商量一下。”

莫霜若有所思，安静想了一会儿，转瞧向卓微澜。

卓微澜胆再小，被这个茫然的神一望，立即清醒过来。

现在的莫霜不是莫总，而是刚成年的莫同学。

“咳。”卓微澜顿时有了担当，帮着问，“这件事很严重……你告诉爸爸了吗？”

陈助理摇。

卓微澜稍稍安心，给莫同学找了个借逃避，“我们应该先跟爸爸商量一下吧。”

莫霜帮腔，“微澜说的对！”

神晶亮，角带笑，声音兴奋到变了调……

莫霜差不多是在脸上明白写着“我老婆真”了。

见有主见的莫总变成了听话的老婆，陈助理有些难以接受，笑容僵在了脸上，好一会儿才稳住情绪，想着老板媳妇的命令也是命令，郑重答，“好的。”

卓微澜也觉得现在不大对劲，笑着说，“辛苦你了。”

陈助理没答话，莫霜在平板上划拉半天，忽问，“就一个视频吗？”

“行车记录仪还有别的视频，但跟事故直接相关的是这一个。”

“停车场的呢？”

陈助理早有准备，“只要您批准，我上着手让值班人员调取。”

“等等！”卓微澜怕莫霜一激动就“批准”，抢先说，“我们还是先跟爸爸商量吧。”

莫霜闭上嘴，默默在视频度条上来去。

最重要的事情说完，陈助理开始说些杂事，比如车里找不到其他东西，手机和钱夹在莫霜的大衣里，戒指到了座位底下才一时瞧不见，比如车暂时不维修，方便调查，比如造成的损伤赔偿要多少钱……

陈助理办事是耐心细致，一一代，卓微澜听得神，莫霜则是一没耐心了，“知了，你去办吧。”

“好。”陈助理答应着，“莫总还有什么吩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