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会怎么？”

莫霜叹气，说起了正事。

“保险柜里的东西告诉我的。”

——

莫霜的保险柜，一层是财和证件，另一层乍一看是厚厚的纸堆，仔细翻看便是诸多文字记录，包括一本手写笔记本。

笔记本跟之前的日记本一样，没有写莫霜本人的心情，列满了杂七杂八的东西，比如今天见到了什么人，公司下停放的车，比如总公司某门员工的姓名信息，比如……

“这是什么？”卓微澜看到图文并茂的统计，全是关于珠宝设计公司的发展分析，哭笑不得，“2015年7月……噢，那时我加班，总监看我住的远就送了一下，你果然吃醋了，偷偷查怎么开珠宝公司啊。”

莫霜不说话，同她一起翻看。

正是这些看起来没什么规律的东西，显示了莫霜的心境，被基本是从三年前开始记的，前差不多等于工作日记，中间多了家琐事，从一年前开始，莫霜开始细致地记录每天见到了什么人，看到了什么车，经过了什么地方，相同的分会划上一条线。

卓微澜看来了，莫霜真心怀疑自己被跟踪了，不相信同样放在柜里的调查报告，详细记录看到的一切，试图找证据。

虽然是徒劳无功。

莫霜找人调查的报告里，证明无人跟踪的方法很是直截了当，列举了所有重复现的人资料以及行走的路线，画与莫霜本人行动相的示意图，多是杂无章的巧合遇见，次数极少，而莫霜觉得有人盯着的对面窗，被证明是个封闭许久的房间。

莫霜得到结果是三个月前的事情，之后的记录得更详细也更潦草了，执着重复徒劳无功的步骤。

卓微澜抚着被笔尖划破的地方，似乎能想象到莫霜烦躁的表情。

她了解莫霜，明白冷冰冰的证据并不能消掉不安的崩溃。

“为什么不告诉我呢。”卓微澜呢喃，闭上睛不再去看本上用力到发抖的笔迹。

莫霜无言地搂着她的肩膀，轻轻拍了拍。

卓微澜平复呼，转望去，正好捉到莫霜一脸懵懂地看着资料的样。

失忆也好的，不是吗？

“别看了。”她害怕重蹈覆辙，把记事本阖上，

莫霜听话地收回视线，表情平静。

“你好像不意外，”卓微澜疑惑，“可能被人跟踪是很大的事情啊。”

莫霜，“我想过自己会有敌人。”

“为什么？”

莫霜瞥了她一，迟疑片刻还是答了，“我好像变得很讨厌，爸爸不喜我，老婆不喜我，妈妈离开了，一消息也没有……连最亲近的人都受不了我，其他人更不可能有耐心吧。”

“我没有啊。”卓微澜看到莫霜沮丧，着急地握住手，“我不讨厌你。”

莫霜垂眸黯然的样没有持续太久，一她的指尖，抬瞧人的眸晶亮，“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