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霜的目光跟随着她分类的手，脖转来转去。

卓微澜空瞥了一，觉得莫霜这样有像呆萌的摇娃娃，忍不住笑了笑，“先不分了，你看看有没有印象。”

“目前没有。”莫霜同卓微澜第一次见到照片时的反应一样，对这些没有重复面孔的陌生人很没有耐心，“这些照片真的有用吗？”

“不知，但还是看一遍吧。”

莫霜听了话，拿起照片一张张看，平均用时十秒，看似敷衍，到了第五张的时候忽的兴奋起来，“这个在笔记本里现过！”

“是吗！”卓微澜惊讶，“快拿来看看。”

莫霜没去，从袋里拿手机，从一片白茫茫的照片里快速翻找一张，放大查看，“嗯，就是他，方脸，着镜，穿长大衣的人，围着红格围巾，右肩背了棕包。”

卓微澜凑过去看，“对哦……其他人有没有？”

莫霜没有继续看照片，问了个关键问题，“这些东西只是我以前的记录，就算照片和笔记本对应得上，也不一定有意义。”

“还是看看吧。”卓微澜不愿意放弃，“万一现一个可以刺激你恢复记忆的人呢？”

莫霜放下手机，“我直接看吧，没必要跟笔记本对应。”

“也是。”卓微澜帮着开了灯。

为了动脑想一想，莫霜每张照片多看了几次，费的时间越发的长。

卓微澜帮着看了下，实在摸不着绪，在旁边着急，思考了下能帮上忙的地方，决定发信息问一问私家侦探查得怎么样了。

侦探又是一个电话回过来的风格。

“卓小，真是对不起，”侦探开就歉，“我查了一天还没有绪，您要是着急的话，可以多找几个人帮忙找找。”

卓微澜忙说，“不着急。”

莫霜听到后皱了眉，小声说，“微澜，开免提。”

卓微澜照办。

侦探没有过面，声音听起来是实打实的妹，一染上哭腔真是叫人心疼，语气很是诚恳，一再歉，反省能力不足，表示可以介绍她们几个靠谱的同行。

莫霜冷冷打断，“你查不到，还是不愿意查？”

侦探沉默，几秒后笑说，“怎么会不愿意呢，顾客就是上帝，卓小你知的，我和张女士合作了这么多次……”

卓微澜原来是不存疑心，听什么信什么的，但姑姑带来的心理影还在，听到“顾客就是上帝”这句话就到心疼，对表面萌好说话的侦探少了几分耐心，直接说自己的觉，“你不断让我们去找其他的侦探，就是不愿意查啊。”

见好说话的卓微澜也起了疑心，侦探的笑戛然而止，安安静静待在手机的另一。

卓微澜急了，直接问了，“为什么不帮我们查！”

侦探还是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