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拖油瓶了，殷切问，“我们去哪里谈？”

“回家。”莫霜下决定。

——

莫沁雯无比自觉地去坐了副驾驶，转看着窗外，安安静静不说话。

然而气氛依然很尴尬。

莫霜不敢多说话，怕在表妹面前暴失忆的事实，卓微澜对扔掉糕的事情耿耿于怀，跟表妹的关系不是看了照片、懂了过去的事情就能突飞猛的，默默地低发呆。

她第一次觉得回家的路这么漫长。

一回到家，芳姨看到莫沁雯来了，很是兴，放下手的活端上果和零，多嘴问了几句，“今天不用补课吗？”

莫沁雯摇，借着喝果拒绝再开说话，端起中二少女的不可一世表情。

“我去把果切了，很快的。”芳姨不介意，转又去厨房里忙活了。

见到芳姨这么情，莫霜有疑惑，转想问一问卓微澜。

卓微澜注意到了莫霜茫然的神，小声解释，“芳姨的女儿跟沁雯一样大。”

莫沁雯听到了，轻哼了下，“同班同学呢，可是我妈那个贱人不让我们一起玩。”

客厅里又因为这一句话安静下来。

卓微澜没资格去表妹自己妈妈叫贱人，默默吃东西，莫霜看了莫沁雯，言又止一阵仍是闭了嘴，拿手机，打开备忘录，记下方才的

莫霜曾经也这么，不过都是说起“神秘人特征”“宝棱项目”等重要事由的时候。

卓微澜惊讶莫霜的认真，暗搓搓拿手机发信息问，“这个有必要记下来吗？”

莫霜看到了，快速打字回复她，“嗯，记下来每天睡前看一看，医生说任何细节都可能唤醒记忆，不能轻视。”

卓微澜觉着有理。

莫霜记起车祸当天的画面，不就是因为坐上了驾驶座的不经意的动作吗？

话说起来，熟悉的场景和熟悉的动作都有刺激作用的话……

大概是吃着同样的糖，卓微澜瞥了一莫霜，莫名联想到她们俩躺在一张床上，以前常的事情的话……

这个想法有大胆。

卓微澜忙喝了果冷静一下，咕咚咕咚喝得太畅快，正好在切换电视台的安静瞬间响起。

莫沁雯的目光一下扫过来，发现她们都揣着手机，现一副我懂的表情，“你们在说悄悄话？”

“咳，没有。”卓微澜差被呛着，尴尬地推了推饼碟，“试试这个，草莓味好吃的。”

她好了被无视的准备，没想到莫沁雯给面地拿起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