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悄悄瞥了一严肃如往昔的莫霜，怂了。

“哎，好。”

——

卓微澜上次去玩，是跟闺谭韶诗吃了一顿愤的饭，喝个烂醉，回家后往床上一倒一睡，醒来后完全不记得走过哪些地方。

卓微澜上上次去玩，是拉了妈妈去看电影——朋友没空，老婆不理人，她想看一场新上映的电影，看来看去只好找了妈妈。

当时她们去看的合家的动画喜剧片，每一场的情侣多就算了，还有许多跟爸爸妈妈一起看的小孩，闹哄哄充满朝气。

她也跟妈妈站在一块，瞬间觉得自己像个长不大的宝宝，够不着甜腻小情侣的成年线，又回不到无忧的童年，尴尬爆炸，好心情败了一半，对着屏幕上可逗乐的形象愣是笑不来。

妈妈在旁边看得清楚，一影院就犯起唠叨的病，说不喜就不要看，坐了两小时腰疼。

卓微澜当然没必要说“我喜看，只是笑不来”，放弃商场里琳琅满目的衣服包包，跟妈妈一起去挑补品和仪。

直到现在，她想起那一次变成老年游的电影之旅，仍有不甘心。

“我们去看电影吧，”卓微澜到了繁华的商业区，没停车就指了想去的地方，“就这家影院！”

莫霜循着望去，即使要绕过两个电影院的招牌才能看到她说的那家，也没有嫌弃“舍近求远”的傻瓜举动，“好，老张开过去吧。”

老张遗憾说，“那边封了路，绕过去可能要半小时，你们从步行街走过去快一些。”

“可以。”卓微澜第一次这么不嫌弃走，拉着莫霜下车。

不走不远，不这个举动有没有意义，她都想带着老婆故地重游，在影院里腻歪观影“一雪前耻”。

莫霜没反对，跟老张匆匆代一声就跟着走，加快步并肩走，将她有些发凉的手揣到大衣里。

卓微澜突然到意，愣了愣，转对上莫霜温和的笑脸，焦躁的心就这么平静下来了，懊恼起来：约会要讲情趣，急吼吼赶路算什么呢？

“慢走吧。”她挪了两步跟莫霜挨在一块。

“嗯。”莫霜轻轻答着，声音被喧嚣的风散了，在袋里调回的动作倒是真切。

卓微澜扑哧一笑，“啊。”

莫霜不说话，把刚才的地方了一遍。

小小的袋有她们俩的手动来动去，卓微澜觉得相贴的肤越来越要冒汗来了，抿抿松开些，找了个话题转移莫霜的注意力，“你想看什么？”

“最近有一受迎的文艺片，叫《云雾》，”莫霜说，“还有一动作片的票房，就是评价不大好，看个闹也不错。”

卓微澜讶然，“你居然这么关注电影，开始喜看了吗？”

“一般。”莫霜忽的不好意思看她，盯着路边小店的招牌说，“但我想跟你一起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