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沁开跟莫霜说起哄老婆的事情，特意解释了一句“不是定制的要求”。

分明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噢。”卓微澜心里不是滋味，看了放在米沁手边的设计初稿，只觉自己跟那张被冷落的初稿一样是个可有可无的附属品。

重是会哄人的莫霜嘛。

卓微澜心里苦，正好看到服务员端着果茶和饼上来了，松开与莫霜牵的手，喝一饮料吃一心，用尖齿蔓延的甜味滋一下。

“微澜，这个好吃，你试试？”莫霜被迁怒没法握住老婆的手了，不气不恼，殷勤把自己手边的小糕递过去，附上几下卖萌的眨。

“好吧。”卓微澜心，正要接下，角余光注意到米沁直勾勾的视线，一下有了坏主意：

你不想看秀恩，我偏秀！

卓微澜不动手了，张张嘴，发糯刻意的撒声音，“啊~”

莫霜轻笑一声，没顾忌米沁的受，用叉喂到嘴边，在她迷糊吃不好的时候用纸巾轻轻去角的油，目不转睛，旁若无人，好像照顾她是天大的事情。

离得近，卓微澜听到莫霜吞咽的轻响，垂眸一瞧，正巧寻见了她在衣帽间胡来时抓的红痕，记忆不仅在脑中重演，还带来了一旖旎的后续猜想：要是她吃得再不小心一，糕掉到衣服里，莫霜会……

她倒是先不好意思了。

“谢谢。”卓微澜拿了纸巾自己，捂着脸转回，端正坐好，咕咚咕咚喝了好几清凉的果茶降温，等脸颊没这么了小心抬看一看对面的米沁。

她以为米沁会恨得牙。

可是……

米沁一脸佩服地看着莫霜是怎么回事啊！

“真好，吃个糕都甜甜的。”米沁看得开心，说起话来也是真心实意在祝贺着她们，“我之前那么说是开玩笑，你们玩你们的，不用在意我。”

说着，米沁低喝咖啡，放下杯也不直视她们，径自瞧着初稿认真思考。

卓微澜立即没了秀恩的心思，凑上去问，“米沁，你觉得这个设计怎么样？”

“整很有新意。”米沁指着光秃秃的杖，“这里可以再细腻一些，现在显得重脚轻。苏元素得突兀，最好有对应的题或者过渡的缓冲，减轻风格不一的违和，你可以看看洛薇宁的‘摇曳’系列，她能够让系列里最不一样的发簪成为睛之笔，是用了心思的……”

卓微澜不住，一边听一边在心里回想。

她太珍惜这样的意见了。在设计公司上班的时候，她得到的看法多是“这类款式销量不好”“不符合品牌文化”“对于目标消费群实用太差”的评价，要是这张设计图由她工作的公司审，八成一下被打回来——画的什么玩意儿，跟行款不搭边。

米沁不一样，虽然是定制客，能够从整和细节上分别说明意见，而不是大多甲方爸爸“我不喜这颜”“与我想象的不一样”“要的是xx的觉”的笼统回复，对市面上的设计有着独到而准的观。

专业的就是不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