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犯了什么错？”莫沁雯追问。

心情不佳，莫霜对莫沁雯没有好脸，瞪一过去轻声呵斥，“小孩不要问这么多？”

“嗯，我是小孩，我不该说话。”莫沁雯拿手机，慢条斯理地开始作，“所以……我也没必要告诉你走漏风声的人是谁了。”

“不是米佳萌就是你。”莫霜一不受威胁，丢下一句便往楼上赶。

她走到房门前，轻轻叩门，“微澜？”

卓微澜不理人。

莫霜不放弃地再敲门再问，“微澜，你睡了吗？”

这一回，卓微澜给一回应了，砸了东西到门上发砰的闷响。

莫霜无奈叹气，清清嗓准备调一个卖萌撒的声音，一启见到了提了两袋东西房间的莫沁雯。

“过来帮我提，”莫沁雯拿了一个学生手册。“有酬谢。”

莫霜皱眉，“你要嘛。”

“我说要家长签名，她肯定会开门。”

莫霜觉得这个招不错，帮着去楼下提袋。

大大小小十几袋，莫霜和莫沁雯分工合作，全放到了主卧门。莫霜是个善于观察的人，看到小袋全是卓微澜公司的品牌商标，大袋全是颜灿烂、造型浮夸的塑料，明白了，“谢谢你。”

“不客气，要报销。”莫沁雯拿发丨票示意了一下。“让开，我叫人。”

莫霜乖乖让路，忽而觉得自己今天的最对的事情，就是说了一句“沁雯听话”。

房门打开，卓微澜不意外莫霜也在外，换了衣服带了个帽掩饰狼狈，用哭哑的声音小声问莫沁雯，“签哪里。”

“，你看看。”莫沁雯当了个合格的托，“这里有很多仙女，还有你设计的珠宝。”

卓微澜半信半疑地扫一圈，“什么时候买的。”

“你问问莫霜。”

卓微澜疑惑地瞥了莫霜。

莫霜看着卓微澜犹有泪光的眸和红红的鼻尖，心尖一揪，不愿意跟莫沁雯一起扯谎了，“这是沁雯买来哄你的，她希望我们俩和好。”

卓微澜抿，摸了摸莫沁雯的，“签好了，回去休息吧。”

莫沁雯答应着。

“莫霜，来谈。”卓微澜说完，转了房间。

莫霜松了一气，要跟上去时与莫沁雯肩而过，听来一句不知真假的慨。

“这招新奇。”

“去睡觉，把这些都搬回去。”莫霜拾起家长的份命令着。

莫沁雯乖乖拿起来，却把其中一袋递过来，“拿着，最漂亮的仙女。”

“……好吧。”莫霜想着哄人不大好，接受好意。

了房间关上门，莫霜首先听到的是卓微澜气鼓鼓的“哼”，着走上去，“微澜，我错了。”

“你对了一件事。”

莫霜睛一亮，想办法说起自己的好，“对，我刚才没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