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了吗？”莫霜听到了嘈杂的背景音。

“了。”

“微澜想留学，我陪她来见顾问，看到米佳萌在这里闹事。”莫霜把话一下说明白了，“如果她跟你说了什么，你别信，直接来问我们好吗？”

莫沁雯沉默了一会儿，问了个关注不大对的问题，“怎么闹事？打人？”

“砸东西。”莫霜严肃，“你别跟着学。”

莫沁雯笑了，“我学不了的，没动手就被易晴抓住了。”

旁边的易晴冷哼了声，“知就好。”

“真乖~”见过米佳萌闹个没完的熊样，卓微澜对莫沁雯的表现很是满意，发自内心地夸了一句，“去上课吧，路上注意安全。”

莫沁雯说了再见，等着她们先挂电话。

“拜拜。”卓微澜挂断，瞧着屏幕上的通话记录不由慨，“沁雯现在多乖啊。”

莫霜面无表情说，“易晴在旁边，她敢不乖吗？”

“……”卓微澜轻咳一声，“反正就是乖嘛，比那个米佳萌不知好到哪里去了。”

“嗯，你说的对。”莫霜给面不反驳了。

卓微澜还想说什么，被外传来的声响引了注意力。家里的事情搞定了，她看闹的八卦心和好奇心再起，忍不住走到门边望一望。

这一看，她正好遇上了并肩走来的米沁和陆芸昭。

两个人都是愁眉苦脸的，见着她才扬起不怎么自然的笑容，对视一，由米沁先开了，“微澜，刚才真是对不起了。你有没有受伤？”

“没受伤。”卓微澜当然知是砸笔筒的事情，摆摆手。

莫霜跟了过来，看到她们站在走廊说客话，眉一皱，“米佳萌呢？”

“在那边呢……”陆芸昭苦笑，“有人在劝着，我们……”

陆芸昭说到这儿忽的说不下去了，捂脸低，小声啜泣起来。

“我们现，她的情绪会更加激动。”米沁搂肩安，帮着说完了全的话，“他们建议我们回避，等佳萌稳定些再过去。”

卓微澜和莫霜不知说什么好，尴尬地看着这对被孩伤透了心的妻妻。

跟着理的顾问走了过来，看到四个人堵在走廊里，柔声劝告，“那边还要好一会儿，你们坐着休息下吧。”

大家退回接待室里，各自就坐。顾问有别的事情要理，倒了几杯请她们等待，走去关起门，让这一个小小的空间与外的混不堪隔绝开来。

卓微澜有一什么都没发生过的错觉。

但是，她瞧见陆芸昭脸上的泪痕和米沁忍不哭的痛苦表情，又明白有些事情无法挽回了，无措地抓住了莫霜，挪了挪位置离得更近些。

莫霜倒是没被伤心绝的两人染情绪，给了一句实打实的安，“佳萌避开了电不砸，造成的损失小，劝一劝就行，不是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