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他的话说，就是“原来女儿结婚是有好的”。

卓微澜心里一咯噔，握住莫霜的手轻声说，“不急，慢慢来，我们先跟沁雯谈一谈。”

卓微澜犹豫片刻，小心地拿过纸笔，帮着写下最重要的一步。

莫霜看着她写，等最后一笔完成忽的问了句，“哪个爸爸。”

卓微澜瞧了莫霜笔的指，“这是你拒绝帮忙的原因之一吗？”

“哦对。”莫霜在最上加了真正的第一条，“我们得找人帮忙。”

她们回去的那天，恰好是个光明媚的好日。

“联系爸爸。”

“两个爸爸都要联系哎。”

“好，”莫霜倒是不会回避，叹了一声，“你不用担心，我既然有这个想法，就已经好了跟爸爸重新联系的准备了。”

到惹来麻烦怎么办？”

卓爸爸不甚在意，“行，屋坐着吧。”

“爸爸~”卓微澜从正门跑过来，扑上去给个拥抱。

卓微澜当时听得别扭，现在想起来更别扭了——要是爸爸知她又想留学，而且带着莫霜一起去……是不是要把话改成“原来女儿结婚真没好”？

看着老婆受到冷待，卓微澜不服气想再理论一下，被莫霜扯了扯衣袖才止住，看着卓爸爸大爷似的

卓爸爸吓了一，拿着壶的手悬在半空，“微澜？”

怀着哄爸爸的心思，她跟莫霜去买了两手拿不完的礼，专门跟人学了一肩膀的动作，想用孝顺乖巧的模样讨心，趁着卓爸爸心情好把事情说了。

“一步步来，不要想着最困难最危险的地方。”莫霜一她抿的角，拿了纸笔列要的事情，“我们先找个保镖，然后联系警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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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霜好了啊。”卓微澜不服气了，“两次复诊都没问题呢。”

“等等。”卓微澜言打断。

“主要原因吧。”莫霜了眉心，“其实耀荣牵扯的案多，相关的知情人也多。警方特别在意我，就是因为我能够直接联系上爸爸。我一想到要跟他说话，我就……”

“你怎么……”卓爸爸惊讶女儿突然贴心细致起来，话没问，他看到了跟来的莫霜一下明白了，冷哼着抢过卓微澜递去的壶，“我拿吧，你能有多大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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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我还有谁啊？”卓微澜啧了声，松开怀抱帮爸爸拍掉衣服上的珠，接过壶，“爸，让刘叔叔浇就行了，你上周不是手疼吗？好好养一养嘛。”

“沁雯可能知一些内情，米佳萌的朋友直接跟耀荣有关，还有……”莫霜说到这顿了顿，语气变得冷淡了不少，“我爸跟耀荣接过。”

天气转，卓家院里的开了，粉的颜十分讨喜，一夜间把天带来似的。卓爸爸背着手在石路上慢悠悠地走着，偶尔接了园丁的手去浇浇，享受着闲暇时间的乐趣。

卓微澜以指为梳，帮着莫霜草草整理下发型，“笨，先吃饭啊。我听到芳姨端菜来的声音了。”

卓微澜一愣，然后哭丧着脸说。

“怎么了？”

莫霜没脾气地听着，“您说的是，我会加锻炼的。”

卓爸爸打从知莫霜的份之后，短短几年就经历了女儿搬家，女儿嫁，女儿渐渐少回娘家的打击，对莫霜的好度保持平稳的低平，只有卓微澜为了莫霜放弃留学计划时给过好脸。

——

说到这里，莫霜停了下来，低下静静看着纸上脆利落的笔迹。

“是照顾病号。”卓爸爸把壶放回去，拍拍手，“她一下疼，一下车祸，比我的还差，哪能拿这么重的东西。”

“啊？”

卓微澜斜，“爸爸，你别歧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