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霜注意到她摇晃的步，迅速伸手搀扶，“微澜，小心。”

“噢。”卓微澜挠挠，不好意思说自己作品集也没有灵，想着不要打扰莫霜同学学习，尴尬一笑，“那我去了。”

“你想去？”

“噢。”莫霜委屈低，“我注意。”

怎么有本末倒置呢？

“你是不是觉得闷。”莫霜昂盯着她。

“对。”小孙自我检讨，“保护的距离得改，今天我离的太远了。”

卓微澜有郁闷了，她雇保镖是以防万一，正好来的两个人年龄相近好说话，当是朋友才不这么抵有人跟随的难受。

卓微澜苦恼，心里堵得慌，无比怀念没人跟在后，想跟莫霜什么就什么的时候。

卓微澜也忍不住弯嘴角，想起偷拍男生发帖的“百合大法好”，小声说，“我们是不是太麻了？在外面注意一吧……”

光是想想，她就尴尬得想找地钻。

离得近的话……

卓微澜摸一摸怀里的脑袋，指探到柔的发丝里了把，“是啊，我们已经……四天没门了，连顾问都是上门给我们咨询的。”

卓微澜想到一个搞笑的画面——她和莫霜黏在一块儿时，两个保镖突然现，当了人墙把她们围起来说，“小心偷拍。”

“莫霜。”卓微澜背了一会儿单词便了，心里躁得慌，忍不住揪着旁边的莫霜说，“我自学的效率太低了……家教什么时候来？”

“对不起，”莫霜主动歉，“我不去调查耀荣，就不会有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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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远离学校三年之久，莫霜还好，看文件看多了，对密密麻麻的字没有恐惧，容易集中注意力，卓微澜不一样，她在公司工作很随，画到一半常常因为没灵的理由四转，跟闺聊天，去茶间泡杯费功夫的茶，兴致来了甚至下楼喝下午茶。

长时间坐在桌前，对于她来说是一件痛苦而难办的事情。

既然打算少门，卓微澜就开始准备留学的事情了。作品集是重中之重，她了两天整理满意度的作品，想办法抓住一闪而过的灵继续创作，偶尔画不下去了，就跑到书房跟莫霜一起复习考试。

“不了吧。”

莫霜轻笑，在她的手背吻了一下，而后扣指不松开。

莫霜，“你先作品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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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适应几天，她们的贴保护等级飙升，罩，注意言行，被两个人光明正大地监视……

“你喜的那个在年后过来，要不要换一家问问？”

莫霜却不撒手，用了力把她拽回来。

“罩？”卓微澜愣了。

说罢，她起往主卧那边走，站得匆忙急切。

们以后罩。”

转悠半圈，卓微澜扶着桌才定住了形，失去平衡的瞬间很是恐慌，气鼓鼓地想找突然手的莫霜算账。可她一低，见到了圈上来的胳膊和一张眨的笑脸，没脾气了，到嘴边的话变成绵绵的埋怨，“什么嘛。”

“好。”莫霜看她的不悦，帮着答话，温声细语帮着劝，“这是为了安全。”

“噢。”卓微澜晃晃脑袋，准备往外走。

“嗯……”卓微澜闷闷应声。

“哎呀！不许说！你受的苦最多，说什么对不起啊。”卓微澜被人偷拍一次就觉得骨悚然，实在难以想象莫霜一年来的痛苦，听到这句对不起更难受了。

“不，我喜那个老师。”卓微澜趴回桌上去，“唉，等她来了再说吧，反正考的机会多着呢。”

卓微澜看到莫霜垂丧气又不忍心了，轻咳了声。

“以后少门就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