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开这玩笑……是好了吗？”

“一直都很好。”莫霜的声音很平静，“我听到爸爸受伤的原因，的确很愧疚，但也明白这觉除了自我折磨以外没有任何好。事情到了这地步，我只能好好合调查，等待爸爸醒来，努力让一切恢复原样。”

卓微澜看莫霜神平和，明白这是真话，欣地回握莫霜，却也在心里憋着一个问题不敢问。

莫霜不用她提，主动坦白，“至于那个女人……我从三年前开始就不对她抱希望了，她贪图遗产也好，顾念旧情也好，我已经无所谓了。”

“真的？”卓微澜有些不敢信。

“真的，经过跟踪和车祸，我还有什么看不开呢。”莫霜苦笑，对上她担忧的目光，笑容里的苦涩又渐渐化去了，叹息一声郑重，“我想清楚了，与其纠结过去，不如好好地跟你过日。”

卓微澜慨万千，却是一句话说不来，泪汪汪去抱莫霜。

莫霜无言回抱，与她安静守在病房外。

下午还是在等待中读过，她们没觉得难挨，相互依偎，看着病房等待转机。

傍晚时分，莫爸爸苏醒，张第一句话就是要见莫霜。医生检查确认了一番，允许她们去探望。

“爸，我是莫霜。”莫霜怕莫爸爸起的睛看不清人，主动报了名字，征求护士同意后找着更合适的角度靠近说话，“能听到吗？”

莫爸爸的意识算是清醒，轻轻“哎”了声，抬起手去碰莫霜的胳膊，“报警。”

“报了，案展顺利，他们快要抓到害你的人了。”

“好。”莫爸爸虚弱，说的话尽量简短，“记……名字……”

莫霜一愣，卓微澜不明白莫爸爸呢喃的是什么。护士听得清楚，帮忙说，“好像是王闵什么……周奇……”

“王闵德，周远奇？”莫霜反应过来了。

莫爸爸。

“好，我会告诉张警官的。”莫霜抚着莫爸爸颤抖的手说，“你别担心。”

莫爸爸力不好，她们不能探望太久，说不了几句话便从病房里来。

莫霜给张警官打了一个简短的电话，又折回来盯着病房不动了，卓微澜心想这不行，喂颗糖过去，打算在七半拖着莫霜去吃饭。

“七了。”莫霜却回过神来，“我们去吃饭再回来。”

卓微澜欣，“真乖，还记得吃饭啊……”

“记得你没吃饭。”

“……”卓微澜觉甜丝丝的，无言片刻，对着莫霜笑的眉埋怨，“都不知怎么夸你了。”

她们吃了顿饭折回来，莫爸爸的状况又好了一些，让护士带话赶她们回去。是去是留，卓微澜觉着自己没资格决定，默默不声，莫霜没考虑太久，与她商量着说，“回去吧，明天是沁雯的生日。”

“对哦。”卓微澜恍然大悟，“差忘了。”

莫霜看了看时间，“爸爸不让我们呆在这里……时间早，我们去买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