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诗。”卓微澜说了实话，“我闺。”

莫霜若有所思，“闺啊。”

“嗯，我们情可好了，小学初中都同班，中因为我在的学校宿舍条件不好，她挑了其他学校，就没在一起读，只能趁着课余时间发短信聊聊天，打字速度就这么练来了”

“上大学之后也是这样吗？”

“怎么会。”卓微澜摆摆手。

莫霜扬一扬嘴角，要绽笑了。

卓微澜没留意，翻开服务员送上的菜单看着，随意说了下一句，“大学时间多，我们有电脑，不用费劲发信息，直接视频聊天就行。”

“……”莫霜端起喝了几。

卓微澜听到了重重放下杯的声音，抬看去。

“不好意思。”莫霜微笑说，“手有抖。”

卓微澜信了，贴说，“饿了吧？我们快菜吧。”

莫霜的心思不在吃饭上，“你和韶诗经常视频聊天吗？”

“啊？”卓微澜回想了下，“最近少了很多，我常常门玩，她要去图书馆自习。”

作为她门玩的同伴，莫霜面稍缓，把目光转回菜单，“你想吃什么？”

“对了，我跟你说一件搞笑的事情。”卓微澜神经大条，没有察觉莫霜为什么要问这么多，“我和韶诗视频，正为了游戏吵架呢，我爸经过，听到我说什么‘不你了’，以为是对象，上冲来问我怎么回事，发现是韶诗后尴尬歉哈哈哈。”

莫霜没笑，脸一下不好了，“你……常跟韶诗说你之类的话吗？”

迟钝如卓微澜，看到莫霜菜单的样也能察觉不对了，连忙解释，“朋友间开玩笑啦，韶诗是直的。”

“噢。”莫霜神恍惚。

卓微澜这才发现自己说了些什么话，后悔得想撞墙，生地把话题扯回来，“我们吃这个双人餐吧。”

莫霜笑了笑，顺着她的意思，抛开亲密闺的事情好好用餐，逮着机会就问一问她以前的事情，骗得她答应寒假每天见面，各自回家后还不断发信息撩她聊天。

那个晚上，莫霜还是没表白，卓微澜认为是自己嘴贱提起谭韶诗的锅，也彻底明白一个减少情敌生生成为院百科全书的人吃起醋来不好惹。

后来，她发现自己下结论太早了，结了婚的莫霜吃起醋才是真正的不好惹。

表现得最严重的情况，是莫霜看到总监送她回家的那一次。莫霜面上笑眯眯了谢，回过在她耳边问，“刚才那个人是上次陪你去领奖的余芷吗？”

“对啊，现在是我的上司。”卓微澜有醉，的，只想好好睡一觉，“莫霜，我想睡了。”

莫霜不吱声，扶着她往楼上走，送到床边盖好被关了灯就走。卓微澜以为莫霜去洗漱了，没在意，一觉睡过去，第二天起来发现床边空空，懵懵地起床，扯着哑的嗓喊，“莫霜？”

“这里。”莫霜的声音从台传来，“捂住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