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碍事，汗发来，睡一晚应该就好了。”杨元慥练武受伤不是一回两回，连卢尚秋也学会了辨识伤势。

突然一只手拉住了他。

“公请。”

卢尚秋一门就觉得这屋真如下人说得上许多。他走到床边。杨元慥已经比刚才好转一些，汗发来一些，已经没有像刚才那般不停喊“冷”，但还是有微微打颤。

男人也能发生关系，也理所当然地接受之，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他见画上这两人以此前后姿势合却如痴如醉，死仙，心此法必是之极乐。

他只得脱掉脏亵，裹上外，走到窗边，向门外守夜的下人唤：“于阿叔，替我拿一新亵衣。”

“只这第一则故事便如此令人火气盛旺，若是接着读下去，今晚岂能再睡。”卢公心，找来块锦帕把鼻净，把那书小心翼翼地收到书案底层的屉里落了锁。这《间集》对一个少年的震撼实在太大，他回到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脑里全是顾石让和赵书僮的场景。

“是你！”卢尚秋蓦地喊声来。

屋外更重，寒气人。一推开门便是一阵冷风袭来，得卢尚秋完全清醒了。

随后他惊醒了。那张脸再熟悉不过，那眉大，那英气中又透着稚气的脸庞，不正是杨元慥！

不远传来喧哗之声，只见客房门围了几名下人，于阿叔也在其中。

发现是个梦，卢公舒了气。随即发现了件很丢脸的事：亵衣里的，卢小公光荣地梦遗了。

他推开外间的门，于叔果然擅离职守。

“药都喂他喝了吗？”

“了什么事？”

卢尚秋摸摸他的额，掐了他的脉搏。这小有发烧，估计是带伤练功，导致经脉逆行。早知如此就不应该给他看武学书籍。

“我冷，小秋，你陪陪我。”

再读到顾石让终于知自己误解赵小童，两人破镜重圆，苦尽甘来，便又是一张图附于其中。这次画的是两人在书房里脚相对趴在案几上，赵小童在上，顾石让在下，两人均将对方的那在中。此姿势十分奇特，以往阅览过的男女图中从未现过，卢尚秋不禁盯住多看了几，只觉得鼻里一地，伸手一摸竟是一丝鼻血，羞得他只想找个地钻去。

卢尚秋一不留神，外被拉扯，掉落在地，少年的躯来，只剩一件上衣，亵衣外堪堪遮住，和那发育中的

“领我去看看。”

于阿叔是专职伺候卢公的仆人，本该睡在东阁外邻着的小隔间里。卢尚秋等了半晌无人答应，心下纳闷。

杨元慥的面容在卢尚秋前，随着火炉的光芒动。卢尚秋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随即回忆起刚才那个怪梦，脸不禁又变腩红。摇摇赶走那些奇怪的想法，他用手试了试杨元慥额的温度，烧退下去了，应该无甚大碍，于是起准备离开。

他终于迷迷糊糊地睡去。

“禀公，杨公从刚才起一直喊冷，为已经为他加了棉被，生了炭火，可杨公还是止不住地寒冷。”

“你们都下去吧。我看着他就好。火炉留着。”卢尚秋经刚才夜风那么一，已完全清醒，睡意全无。他屏退下人，上前为杨元慥掖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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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里他像赵小童那样被人绑着，被人自后抚摸，那人将他的扭过来行亲吻，他一回，只见一张熟悉的脸无限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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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公，是否需要请大夫？”

“禀公，都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