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溜到场地角落一幕帘后躲着。卢尚秋刚在后台望见观众席里坐着李兵曹、钱知事等人，这些人都是认识他的，他可不希望被抓包。

两小了茅厕，果然发现一墙比别的地方略矮。杨元慥让卢尚秋踩着他的肩膀先翻过去，自己再一个纵跃，翻过了墙。果然如李兄所说，这里是戏园的后台，是乐官们存放乐、戏们化妆准备的地方。墙上挂得有各面脸谱，神怪戏服，卢尚秋认有些是古代的官服，有些是初唐的官服。地上摆着大小乐鼓，靠里面的墙挂着一副编钟架，上挂四十八响的编钟，恐怕是为演奏著名的《秦王破阵乐》所备。再往里走，一些人来来往往，有的穿着北朝男的短褂，有的穿着北朝女的裙袄。大家匆匆忙忙准备开场，未有人注意到两个小孩溜来。

孙夫家夫人怀胎十月待时生产，孙夫急着回家照顾大肚妇，因此这几日放课比平时略早。归家途中，众人行至一，只见诸多轿自四面八方往一去了，想必便是那戏园所在。再往前走，各行人络绎不绝，把戏园大门堵了个不通。门的街两旁，许多小贩或摆摊贩售面戏服、瓜凉茶，或推着装满风筝、泥人的推车沿街叫卖，好一副闹的场景。

今晚这一唱得是山西梆《兰陵王》。

卢尚秋将耳朵覆过去。杨元慥悄悄说，“待行走至戏园附近，你便称腹痛要上茅房。咱们便去戏园边上的茅房，从那儿翻去。”

兰陵王相貌柔，为了在战场上能够威吓敌人，每每打仗都要带上狰狞的面。最著名的一次是救援洛的邙山之战。河清三年，突厥和北周对北齐发动攻，重镇洛被北周十万大军团团围困，北齐武成帝调兵解围。在洛城外，北齐援军一次次攻均被北周军队击溃，看将全军覆灭。此千钧一发之时，中军将

杨元慥合地踹轿，边踹边喊：“快停轿，快停轿！”

卢尚秋不好意思地说：“王阿叔，我内急。”

“不行了不行了，哎哟哎哟，憋不住了。”卢尚秋开始打。

的气息得卢尚秋耳红，他哂：“说得你好像已经打探过了一番似的。”

“公忍忍，快到家了。”最近匪贼杨明奚似有卷土重来的意思，因此卢家下人都十分小心翼翼。

兰陵王名长恭，是北齐祖之孙，北齐文襄帝澄之第四，为北朝时期北齐大将，封藩徐州兰陵。兰陵王母亲是中一个地位卑贱的女。在讲究血统门弟的士族时代，兰陵王虽然贵为帝胄皇孙，却每天忍受别人鄙视的目光，低声下气地生活。

卢尚秋本不愿意再翻墙钻之类的猥琐之事，瞧见如此场景，不禁万分向往。他于是捂着肚“哎哟哎哟”地大叫。

“把耳朵附过来，别叫抬轿的下人听了去。”

”

杨元慥指着戏园门不远的一个茅厕说：“王阿叔，那边有个茅房，要不咱们过去。”

轿停住，王阿叔掀开帘问：“公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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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元慥：“我恰好也需方便，我和他同去。”

王阿叔见自家公确实一脸痛苦，便指挥着下人将轿抬到茅房门：“公你且去，为在门外守着，有什么事请唤为。”

伴随着一阵战鼓声，台上大幕缓缓拉开。

“不相信你元弟我？我告诉你个秘密，其实李兄他爹也不许他去听戏，他就是偷偷翻墙去的。所以啊，他已经替咱俩试过这个法了，保准行。”

“如你所言，如何能摆脱得了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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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回不用翘课。那戏园傍晚时分才开张。你我只需放课后想个法摆脱下人溜去便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