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竟支了个帐篷。

卢尚秋渐渐醒转过来，见许老六这般轻薄他，双手被缚挣扎不脱，大骂：“你个贼人，你敢动本公，你你你——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许老六嬉笑：“我死不死不好说，卢公可是将死之人了，不如珍惜这大好时光，咱爷俩乐呵乐呵，明日好送卢公上路。我许老六技天下一，保准叫你不枉活这一生。”说罢大手覆上少年膛，指甲掐住一双红樱，扣掐，屈辱、疼痛与隐隐一丝愉悦折磨得不经人事的卢公死去又活来。

卢尚秋听许老六说明天就是他的死期，也不再挣扎，他心下绝望，神凄凉，中似如死灰一般，由着许老六左右摆他。许老六见下少年变得十分顺从，便得寸尺，变本加厉，伸手至他背后他的鞭伤，直掐得卢尚秋痛连连。

许老六将少年正面扭向他，见少年中噙了泪，甚是楚楚可怜，不禁吻上少年一双淡粉的薄。卢尚秋咬牙关摇躲避，被许老六一掌打在脸上：“贱人，老叫你张嘴。”卢尚秋还要躲，只听“咔嚓”一声，许老六卸了他的下颚骨。贼人臭烘烘的钻嘴里，恶心得他直作呕。

卢尚秋别过不去看许老六的嘴脸。此场景令他想起了《间集》里的内容。前几日他幻想过被人绑缚着欺侮，如今竟然应验了，只不过，居然是在他将死之时，而绑缚欺辱他的人，是他爹最最痛恨的匪贼。自己如若就此般死去，真真是可怜可悲至极。

第9章第九章

蓦地，许老六的声音消失了，一瞬间一切仿佛静止了般。只见男人睛圆睁，躯“砰”地倒在地上，溅起一阵尘土，鲜血从脖间的伤汩汩溢。

卢尚秋一阵呕。来人将一张单披在他不着寸缕的躯上。“小秋，让你受委屈了，对不起，对不起。”杨元慥给他松了绑，扑到他上，抱着他哭泣。卢尚秋见来人是他，一颗悬着的心放下了，里重又放光彩。他又想自己被许老六玩了好一会功夫，这般靡模样定已被杨元慥看了去，羞得即刻找了地躲着去。

杨元慥一把抱住几逃走的卢尚秋，他看着自己。之前他见他被杨明奚鞭打，却不能贸然去救他的小秋，好不容易等到杨明奚离开，这该死的许老六居然将牢门上了锁，害他废了好大功夫，才用从厩里摸来的细铁丝捣开了锁，摸了许老六腰间的佩刀，将许老六割。可是就这么一会功夫耽误，便害得小秋受尽那恶许老六的侮辱。

杨元慥看着卢尚秋的凄惨模样，联想起刚才所见一幕，于是越加自责，“啪，啪。”左右开弓给了自己俩耳光。“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带你去看戏，致使你被匪贼抓去，百般欺凌。”

卢尚秋握住他的手阻止他自残，他没控制住好玩天，擅自离开保护他的家丁而被抓这贼窟，本已不抱生还希望。如今见杨元慥现在这牢房里营救自己，还杀了折辱他的许老六，自然是万分欣喜，觉得是老天在眷顾他。

“元弟，你不要这样，你冒着生命危险来救我，我已是非常激。”

两人正你侬我侬，杨元慥忽听得不远传来响动。

“小秋，事不宜迟，我们得在贼人发现许老六死亡之前逃离这里。”他脱下自己的衣服，“你的衣服被撕破了，你穿我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