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笃信。

“你一定又想知，老夫为什么如此笃定你是那送信之人？”来俊臣抚上他一张白净面，，“行刺之事，便只有老夫的人才能得晓。再者，那闱试卷俱收于我，就算你用了不同于平日录奏的笔迹，这蝇小楷，老夫手下之人中也只有你这新科士写得来。”

卢尚秋别过不语。字条落到中丞手中，等于陷宰相狄仁杰于危境，他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来俊臣将他的别向自己，狠狠：“老夫好不容易得了一个能事的下人，可这下人不听话，还卖老夫。卢给事，你说，老夫该如何置这下人呐？”

知此次来中丞不会放过他，卢尚秋索闭了不看他。

“不承认是吗？”来俊臣捧上他一双因失血而青浮起的玉足，森的声音令人骨悚然，“这一双纤纤玉足，老夫还是不忍心破坏它的好。”

来俊臣将那玉足仔细抚摸把玩一番后，对边人挥手：“上刑。”

行刑之人拿了竹夹，将他十个脚趾分开，将那夹狠狠下。

“啊——”卢尚秋立时声惨叫。鲜血一滴滴从脚趾里渗来。

待到行刑那人松了夹，他只觉得十个脚趾都已失了知觉，不再是自己的了。

“卢给事，这‘十指连心’，滋味如何？”

卢尚秋撇不答。

来俊臣抓了他一双纤纤玉手，嘿嘿笑：“卢卿，脚试完了，试试手呗。”

行刑之人又将那副夹架到那修长十指间，了下去。

这回，卢尚秋连叫也叫不来，他张着大拼命哈气，冷汗涔涔往外冒。

“还是不招？”来中丞，“给咱们卢给事试试老夫新发明的这‘野猫瘙’。”

“野猫瘙”便是行刑之人手执一极细的长竹，快速击打受刑之人脚心的相同位。起初极难熬，到后来便极痛，受刑之人往往抵不住疼痛而厥。

下面‘十指连心’未拆，手掌十指剧痛，上面脚心更是痛到极致，卢尚秋开始控制不住地连连，却因为被倒吊着，找不到任何着力，只好如砧板上的鱼一般，不停地左右扭动。

待行刑之人停手，卢尚秋几乎昏死过去。他用仅剩的一气力：“我承认……我承认……是我写的。”

来俊臣见这白净书生在自己发明的酷刑之下如灵蛇一般扭动，视觉上十分过瘾，又见他这么快就招了供，甚为得意。他坐回囚室中唯一的石凳，环视一周，：“哼哼，在老夫手下办事，就不要想着给我耍什么样。否则一个个吃不了兜着走！”

这话不仅说给卢尚秋听，也说给随侍左右的人听。

卢尚秋终于得了息之机，恨恨：“可是，你冤枉狄宰相，致使他下狱，你想没想过报应！”

来俊臣大笑：“报应？老夫何时怕过报应！”

卢尚秋大声：“世间事，皆有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