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纵过度，以致脾虚气短，加上从前受过风寒，两病齐发，因此表面上看起来症状颇厉。老夫开上两个方，早晚替服用，包准很快好转。不过——还望夫能够禁一段时日。”

杨恕被大夫盯得发麻，知自己被人误解了，不耐烦：“赶抓药去吧。”便把大夫轰走了。

小秋被于将军接到府上包养了一个多月的事在京城里已经不是秘密，杨恕忍不住将辣手摧的于将军大骂了一通。

*

卢尚秋悠悠醒转。

离开梁王的那段时间，他孑一人，如迷途的羔羊。起初他试着借酒消愁，无奈他酒量太好，只得更加愁困；后来他偶尔品尝到了酒后的滋味，便开始衷于用情来麻醉自己。不过，这的能量也快被掏空了罢，他还依稀记得自己承受不住于将军的样，在将军面前吐了血，然后就被将军无情抛弃了。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过去的，不过醒来的地方好像并不是将军府。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午间的日光洒下来，一张他此刻最最不想见到的脸浮现在前。多年来，他曾在心中无数次勾画与元弟再次见面的情景，只是他没有料到，元弟总是现在他最狼狈的时候，将他的丑态一一看尽。

二人相视良久。纵有千言万语要同小秋说，杨恕也不知从何说起，只是生生憋三个字：“你醒啦？”

卢尚秋算是回答。

杨恕轻轻走到床边，唤：“小秋？”

“多谢恩人搭救，不过我不是什么小秋。”卢尚秋背过去，不愿看他。如今他绝对绝对不愿意的事，便是与元弟相认。

“小秋，你瞒我没用，我早就知是你。”杨恕盯着卢尚秋的背影，见他两肩微微颤动，便执了他的肩生生扳过来面对自己，才发现面前人已是泪如雨下。他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将他搂在怀中。

怀中人声音呜咽：“我以为你嫌弃我，不愿意与我相认。”

杨恕知他说的是那次梁王宴会上两人相见的事，坦然承认：“是我死脑，听了一些闲言碎语，以为你已经变了。”

“如果说我已经变了，不再是你从前的那个秋兄了呢？”卢尚秋推开杨恕，面上现恐惧的神情。他还记得宴会上元弟向他投来的，轻蔑的目光。那些关于他的风言风语，恐怕句句是实；他知自己确实变了，从男人上得到的极致情乐令他髓知味，再难割舍，他的已经彻底变得下贱，再不能接受女的服侍。

杨恕叹气，小秋真的变得很。他将他重新搂在怀中，：“不你变成什么样，你都是我的小秋。”

第35章第三十五章

卢尚秋喝了药，一会儿额上发汗来。杨恕于是扶着小秋重新躺下，自己去后院劈柴烧。

杨府这里条件不比卢府，他的月俸只够他雇两个婢女洗衣饭。不过反正他力气大，一个人住也不需要什么家护院，若是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只肖和手下军士知会一声，立刻便会有一批心的兄弟前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