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抬起，冷冷地直视他，“皇上已经谋杀了我的孩，现在又要把二皇往死路上，皇上就不怕夜里睡觉良心不安，冤魂索命？”

荀治手上青暴，手劲更大了，“穆瑶，你就不怕朕现在就杀了你？”

荀治大怒，猛地拍在桌上，“胡说，朕几时害过你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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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妃地盯着他，径直从地上站起，“皇上以为事情得神不知鬼不觉臣妾就不知了？皇上以为把太医和女的嘴都堵死臣妾就不知了？臣妾刚开始还很纳闷，那个奉命端给我药的女怎么就忽然调离了丽，臣妾想依皇上的手段，那个女早就已经斩草除了，更不可能活到今天。皇上连臣妾肚里不足两个月的皇都要谋杀，又怎么可能不会趁机除掉皇上心心念念想让他死的二皇？”

贤妃也回以一个笑，她刚完全可以避开，可是她却选择了站在原地。

“皇上说的对，二皇不会没命，多只会没半条命。”

实际上她爹对这人忠心耿耿。她心里清楚得很，即使皇上真杀了她，穆将军也绝不可能反，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才是她铁骨铮铮忠报国的父亲。可是她知前的这个一国之君绝对不会这么想，他不会相信任何人，即使是那些恨不得把心都掏给他的良将忠臣。正因为这，她才敢肯定他不会杀她，或者说不会现在杀她，他还要留着她来牵制她手握重兵的父亲，只有当穆家完了，她没有了活着的价值了，他才会毫不犹豫地杀了她。

既然贤妃已经知答案，那就请回吧，至于二皇，过不了一个月，他自然就会回去了，二皇不会没命，贤妃又何必着急。”

荀治危险地眯起来了，声音压得极低，“贤妃的意思是，朕是故意陷害二皇的？”

荀治一脚踢翻前的桌，如一阵风过来，狠狠掐住了她的脖，咬牙：“贤妃是个聪明人，何以今日如此愚蠢？”

荀治下脸来，忍耐似乎到了极限，一字一顿：“为皇，却不知自重，这样手脚不净、目无尊长的人，朕必须好好教训教训他！”

“二皇偷没偷玉佩，皇上心里清楚得很。皇上既然想教训他，又何必找一个蹩脚的理由？”

贤妃咳了咳，脸涨得发红，“皇上又怎么会现在杀臣妾？臣妾的爹现在正挥军南下剿灭叛军，手拥重兵。皇上之所以娶臣妾，不就是想要有个人质以防臣妾的父亲有什么不轨行动吗？皇上现在若是杀了臣妾，皇上的泰山大人一旦知他最心的女儿惨死中，皇上又拿什么威胁臣妾的爹呢？现在杀臣妾岂不是得不偿失？”

从九年前她查到那可怜的孩儿胎死腹中的真相之后，从得知她自己再也无法生育之时，她就无时无刻不在期待这一刻。有些话藏在她肚里已经腐烂发霉，却扎在了她的心里，让她片刻也不能忘怀。每当她看到这个幕后黑手，她都恨不得挖他的心割下他的来祭奠她的孩儿，可是她知自己永远也无法将这个杀人凶手绳之以法，她永远也不可能为她可怜的孩儿报仇，她只能让她那个甚至来不及看一这个世界的孩儿冤九泉……

“那贤妃以为，朕什么时候杀你才划算呢？”荀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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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妃让他扼住了咙，呼有些艰难，心里却只觉得从未有过的畅快，嘶哑着嗓音：“皇上又何必动怒？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皇上不会连这个理都不知。皇上杀了臣妾肚里的孩无非就是忌惮我们穆家的实力，想我爹穆大将军为皇上立下多少汗功劳，本就已经够功震主的了，若臣妾再怀上了皇，穆家就更肆无忌惮了。皇上最担心的不过是若皇上要动我们穆家，穆家会一怒之下扶持他的外孙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