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到哪里去。

他抬看了沉沉的天空，又看了荒芜而萧条的大地，竟发现天地之间没有一可以安！他觉得自己就是那无依无靠的浮萍，漂泊在面上任由雨打风着。他要去哪里呢？又能去哪里呢？他心里本没有答案。大的孤寂倾泻下来，如同一张密密麻麻的网牢牢地住了他。他突然很想回家，可是他的家又在哪里？家早就没有了！

前突然现了两条路，一条是宽阔的大路，另一条是幽的山路，大路大概是通往城里的，而小路？他顺着蜿蜒的路径望去，该是通向山林的吧。

荀裕里些迷惘，正不知走哪条的时候，后面一个声音传来，“别走大路，我就是从那里过来的。”一回，没想到阿丑还跟在后面，正想发作，又觉得也许是顺路而已，便不再说什么，只问：“为什么不能走大路？”

阿丑：“大路通向岩城，那里的老百姓都饿死很多了，更别提浪汉。”他本来还想说一句什么的，神闪过一丝异样，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荀裕半晌无言，想了想：“小路又是通向哪里？”

“通向山上，山上还勉可以度日，若去城里，上没钱的就只有饿死的份了。”阿丑。

荀裕于是往山路走去。

阿丑抓住机会跟他说话，“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你的家人呢？”

荀裕全当没听到，继续往前走。阿丑见他不说话，也觉没趣地闭上嘴。

越往前走，路变得越窄。两旁的杂草都长在了路上，每走一步，都要小心前面有没有突然横来的树枝。

阿丑从地上捡起一，抢先一步走到荀裕前面开路，边走边用拨开两边的杂草，以方便后面那个脚不便的人行动。

荀裕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止住了。

两人又走了很久，走了一个山。山里异常燥，比外面和多了。

“你先歇一会儿，我去拾柴火来。”阿丑看着疲力尽的荀裕。

荀裕沿着岩坐下，锤了锤酸痛得快没有知觉的双，时不时抬留心着，似乎不敢完全放松警惕。过了大半个时辰，见阿丑仍没有回来，心中隐隐不安起来。他不会是被盗抓住了吧？这山里应该没有盗吧？如果有盗，我能跑得了吗？

正想着，阿丑回来了。

阿丑把柴火扔地上，兴地跑到荀裕边，取一大捧绿叶递给他，目光炯炯：“给，这个是可以吃的。”

荀裕抓了一小把细细观察，“这能吃？”

阿丑，“可以吃的，我吃过很多次了，都没中毒。”说着挑起一片叶放了嘴里，微微眯起了，津津有味地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