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拿一床褥过来。”

戒真原本以为他只是个十二三岁的小兔崽，不费灰之力就到手了。可是却没想到，这小竟像防贼一样防着他，不自己对他多殷勤，他表面上都不冷不客着，内地里却猾得很，完全就是个滴不的老江湖。

拂尘本就戒心极重，对他更是提了一百个心。

他跟戒真和尚一起生活了六年。六年里，他一直不明白戒真到底想什么，想不通他才觉得危险。因此丝毫不敢松懈，刻意避免跟他有过多接。

六年荏苒，纪拂尘从一个臭未的小变成了清秀俊雅的青年。

他每天完该的活便去达堂习武，他把几乎全的力都放在健之上，连念经的时间也少得可怜。方丈每次见他也只是皱着眉摇叹息，说佛门从不人所难。直到南隐寺多年，拂尘才承认师父说他执念过重这句话。只是他并不觉得这是坏事，一个人若没有执念，没有不得不的事，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在他心里，南隐寺足以媲天堂，但终究不是归宿。他本无心皈依佛门，知终有一天会从这里离开。对于这，晦觉方丈是有先见之明的，他显然很了解他的这个弟，不然当初也不会只让他俗家弟而不给剃度。

纪拂尘原本以为会在南隐寺待到弱冠之年的，直到发生了那件命案，他才明白不得不离开了。

这天半夜，拂尘起夜如厕，突然听到戒真房里传来异响，偷偷到窗边望去，这一看，顿时看得面红耳赤、目瞪呆！困扰他六年的谜团总算解开，他没想到两个和尚之间竟会行此下苟且之事。那一刻，任他怎么后知后觉，他也想明白了戒真和尚对自己的那龌龊心思。

原来那间房里，戒真和尚正在一个十六七岁的沙弥上，里还一声声念着拂尘师弟。

拂尘怒不可遏，指甲掐在墙上划了一条细，嘴角无可抑制地动，恨得牙直发麻。

沙弥：“都六年了，哥哥还没有得逞？真不害臊，一直叫人家拂尘拂尘的，哥哥这样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就不怕人家不兴嘛？”

戒真笑，“他对我可戒备得很呢，害我一直没找到机会下手。若是有那个东西，哥哥我早就得逞了，又怎么可能空等到今天？”

沙弥：“那东西不是很难到嘛？再说咱们虽然背地里偷偷这欺师灭祖的事儿，明面上到底还是个和尚，又哪里好意思去买那不正经之？”

“你经常可以下山，就不能想办法一来？”戒真和尚咬牙将他反转过来，“你这个小货，别以为哥哥我不知，你就是不上心而已，你若真把哥哥的话放在心上，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哥哥给你三天时间，若再不回来，哥哥就再不与你行这上天的事了。”

沙弥抬起，双迷离地看着他，齿不清：“哥哥真舍得我吗？”

戒真情不自禁颤了颤，咙呜了一声，享受地叹：“他要是跟你一样那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