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你就知了。”沈钧迫不及待地拉着他屋，似是生怕人家反悔似的，连忙吩咐人取来年契，待看到他犹豫一下终于签字画押的时候，这才松了气，眯着拿起那张年契，了未的笔墨，折好收怀里。

藏发麻地退后几步，赔笑着摆摆手，同情地看纪拂尘一，暗暗猜想刚刚自己的脑袋一定是被驴踢了才会担心他家公，他脑一便忘了，这瘸哪里会是公的对手？他该担心的明明就是

“我有什么是你想要的？”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贴小厮了，可不许耍赖呀！”沈钧眨眨。

“就这？”沈钧笑眯眯看着他，里闪过一丝光，想也不想：“可以，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无论你什么时候走，前提是你必须得在沈府住满一年，不然你若是今天来了明天又嚷着走，我岂不是就白喜一场？”

不过，不知为什么到了那人嘴里就会变得这么诡异。

“没问题。”沈钧双手合拍板，一边说一边过来，拉住他的衣袖，“如此，拂尘便随我去走走过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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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在一旁的藏上前一步走到他面前，瞄了纪拂尘，在他耳边悄声：“公，这人来历不明，公即便想留下他，让他个跑的也就是了，怎么能让他贴伺候公？”

“自然是见到的。”

纪拂尘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看着那个正一脸耐心等自己回复的人，在这里住一年？如果自己能趁机办成那件事，住一年又有何妨？不过就怕事情办不成还白白浪费了一年光！这样看来他还是得先找个退路，决不能在他面前把话说满了，他的直觉告诉他前这个看起来比自己大上几岁的沈家公决不是良善之辈。

“你能让我心情大好！”沈钧略一思索，张嘴还想说什么却又闭上了，只笑等着他回应。

“我有你想要的，你有我想要的，既然如此，我们换一下不就可以各取所需了？你又何必舍近求远非要跟我对着？”

想到这，纪拂尘开了，“倘若到时住不了一年，只要经过你的同意，我也可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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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拂尘不动声扯衣袖，心里有些不安，“走什么过场？”

纪拂尘半晌无言，默然盯着他，他说的没错，自己的确一没钱二没地方去，即使兜里有了几十两银又如何，过不了多久就会坐吃山空。他确实需要他的银，无论是吃穿住行还是打一些其他的事。他若无其事地站着，心里却已在利弊的拉扯中翻江倒海，最后终于控制住了情绪，理智地认清楚现状，“若想让我留下来也不是不可以。”

“我想不你有什么理由不同意的，你明明既没有地方住，又没有钱用。”

“我也想不来你为什么非让我留下来。”

沈钧见他终于松，目光灼灼看着他，迫不及待趋过来，“说你的条件。”

纪拂尘：“我既然是自愿留下来的，那么我什么时候走自然也由我说了算，沈公不可求。”

沈钧歪着似乎在很认真地听他说，侧指着纪拂尘，故作为难：“藏没见他拿着拐杖么？”

拒绝的理由么？纪拂尘心里冷笑，坑坑洼洼活了这么些年，他心知所有白送的好背后都会藏着一个满是刀的陷阱，他承认沈钧递到自己面前的他极想要的，只是他不得不小心，特别是当有人拿那些天大的好诱惑他的时候，他会迫自己清醒，他时刻都警告自己，要他命的人可多得是。只是，若这个人想要自己的命，完全不必这么大费周折。

“看来藏也不厚的呀，明知他跑不了还叫他跑。”说着又一脸认真，“不过藏说的也有理，这样吧，换藏来贴伺候我的饮起居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