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坐过去，一手揽上她的肩，一手轻抚她隆起的肚腹。

上个月照超音波，确定这一胎是男孩，她已经跟他划分好权责归属了，肚里这个归他，柚柚归她，他负责把儿教育成天立地的男汉，她则负责把柚柚教育成众家君追求的窈窕淑女。

听起来很公平。

他后来留意到，女儿眉间的神韵愈来愈像她，尤其是昂起小下，那姿态清傲的神采，简直是杨幼秦的小女王翻版。女儿目前才上幼儿园大班，后已经好多小男生追着跑，看得来幼秦想教会她为女的傲然自信，同时也懂得贴温存，何时该放段、展现女人的似柔情。

「还有一件事——」她起了，有些支吾。

「讲啊，跟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你可不可以——不要再给我钱？」没结婚以前，她什么都不是，照顾柚柚他用金钱作为报酬也就算了，可现在婚也结了，柚柚甚至开喊她妈妈，他还是持续地给，难就因为柚柚不是由她肚里来的，她就永远是外人？

余观止先是困惑地思索了一下，三秒钟才反应过来。「你以为那是什么？」

「哼。」她别开，不想答。

他既好气、又好笑，双手搁在她颅两侧左右晃动。「那是家用啊，杨幼幼，你脑袋瓜转个弯好不好？怎么会这么老实！」

「啊？」她呆住，张大，憨憨地眨了眨。「所以不是、不是——」

「很早就不是了。」从还没结婚以前，他给多少，她就在柚柚上多少，他会看不来，她不想他们之间的关系有金钱易的意味吗？

一开始只是想，不能占她便宜，到后来愈给愈多，一个小孩是能多少？她开始连家里的日用品都着手采买，连账单都缴上手了，把家里打得妥妥贴贴。

他只是觉得有趣，便没有说破。这女人太好算计，被拐来当女主人，任劳任怨持家务还不知不觉。

「你、你嘛不早讲！」害她不完，很苦恼。

他闷笑。「早就不清不楚了，那些外之是需要算得多清楚？」她自己直线思考还怪他？

要是还当她是外人，不会跟她上床，任她驻他与女儿的堡垒。

他确实曾经想过要放开，但是她自己回来了，就算他什么都不给，她还是想留在他边、释这么大的诚意，他若还裹足不前，胆怯地不敢去试，那还算是个男人吗？

她有那个决心，他也该有勇气，从那一刻起，他便决定再给彼此一次机会。

一天，靠近一，度缓慢，尝试这条共行的路，双方步调是否能一致，像在玩踩地雷游戏一样，当踩完所有的格之后，才发现——原来全是空包弹，本不会引爆，也没所谓的地雷存在。

于是那一天，他开请求她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