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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家是自己建的房子,虽然有些年岁了,但屋里屋外都打扫的十分干净,春归妈妈和大嫂都是本地人,普通话讲起来不太灵光,但都十分热情,做了好些当地的特别菜招待许月光。
许月光的心情也被带动着好起来,临走的时候还给春归妈妈和小侄子各塞了些钱。春归一家人不肯要,她坚持要给,说是谢谢春归日日陪着她。
结果她把仅剩的现金几乎都花光了,之前的卡也被偷了,去到旅客中心办理入住手续,只能刷蒋靖允给她办的信用卡。又因为撞上旅游旺季,之前没有预定房间,所以许月光只能花大价钱住在西栅里边的小型豪华酒店。
水乡的天气一扫上海的阴霾,许月光不喜在人流中穿梭,于是先到酒店休息。是临水的房间,并不靠主干道,所以坐在阳台的竹椅上,感受到的是一副难得的静谧。
大概是一路上闹腾的缘故,也有可能是昨夜的雷声惊得没睡好,她靠在竹椅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入夜才醒过来,觉得肚子饿了,便到热闹些的街道上寻吃的。
游人都是成群结对,像她这样独个的非常少,她也不愿朝人多的地方去,买了两块定胜糕,就往一家客人比较稀疏的咖啡小馆坐下。
隔壁的小沙发坐着两个年纪不大的姑娘,大概是同学,放假了一道来旅游的,两个人互相拍了几张照片之后,终
于找上许月光,说是请帮忙给照合照。
许月光看着镜头中两张青春洋溢的笑脸,心里有种说不来的滋味,转头望向石阶上木屋之间那一条因小船前进而缓缓泛出波澜来的河水,夜里的灯光像是洒在了上边,粼粼的一层金色。她出了神,完全没听到手机响,还是刚才那两个小姑娘提醒她,她才反应过来,拿了手机一看,是曾廷烨打来的。
她停了片刻,还是接了电话,声音如同那一汪流水一般细柔:“喂?”
曾廷烨听出她的情绪不太高,但总归没有无视他的来电,多少算是进了一步。心情大好起来,问她:“最近过的好么?”
她十分平静的回答说:“好。”
曾廷烨似是轻轻叹了口气,说:“如果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你可以和我说。”
她仍旧是一个音调:“没有。”
曾廷烨也不敢勉强她,改了话题,告诉她:“董事会可能会让我和蒋靖允对调地方。如果他不能带着你和靖东一起回深圳,你留在上海陪我好么?”
许月光怔了一下,又很快说:“我不会离开靖东的。”
“月光!”曾廷烨提高了语气:“你忘了当初蒋靖允是为什么出走上海的吗?蒋秉坤不会同意你进蒋家的,到时候你即便回了深圳,也不可能留在靖东身边。”
许月光也提高了音调,几乎是带着颤音:“那你不要来上海!”
曾廷烨十分无奈,缓了缓情绪,解释说:“蒋靖允不可能永远留在上海,他要接手民信,就必须回深圳。没有我,也会有别人和他对调。可如果这个人是我,你就不必再换新的地方,我也能照顾你。”
许月光难得提气发火,冲着电话那头的曾廷烨大喊:“我不需要你照顾,我也不会离开靖东。”
曾廷烨没想到许月光会生气的这么厉害,只怕再说下更会刺激到她,于是半哄着说:“我去了上海也不可能这么快接手,我们还有时间想一个万全的方法。最好是让蒋靖允同意把靖东留在上海,虽然这不太容易,但也不是没有可能。”
许月光对他的话置若罔闻,最后只说:“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靖东,是我欠了他,是我们欠了他。”
、漩涡(3)
蒋靖允是回公寓拿早上落下的钱夹时发现许月光不在的。
他原以为她是睡了,可见客厅的小桌上摆着吩咐春归上午带来的东西都没有拆封,这才觉得奇怪,于是敲了许月光的房门,不见她回应,又叫了她好几声,仍没有动静,这才用备用钥匙开了她的房门。
结果房间里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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