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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如现在就成全她。
伤心难过只是人生常事罢了,谁也避免不了,谁也都有痊愈的一天。
雨是凌晨两点多开始下的。
蒋靖允正坐在房间的沙发上抽烟。烟还是去年的,一直丢在书桌的抽屉里,过年的时候他还抽了两根,只是过了春天,受了潮,现在抽起来已经不太顺口。
邵江添把这包烟塞到他口袋里的时候还笑着说:“你什么时候把这包烟抽完了,我估计就得出大事了。”
他确实是不怎么抽烟的,原先一个人在国外生活,学业繁重的时候抽得比较狠,后来回国,就把这习惯给戒了。有时和狐朋狗友们聚会玩乐,有人递了烟给他,他也只是象征性的抽上一两口。邵江添是个爱开玩笑的人,就说他肯定是为了哪个女人戒的烟。他听惯了邵江添的胡扯,也没反驳,于是就有了后来那一番把一包烟抽完了,就会有大事出的言论。
不过这一包烟并没有抽完,在他警觉外边下起了雨的时候,盒子里还安安静静躺了一根未动的。
他有些不耐烦的弹了弹指间的纸烟,那一小点微弱的红光是整个房间里唯一的亮点,而他耳边的雨声渐渐清晰起来,甚至还听到了风声,呼呼哗哗的,仿佛一夜之间到了秋天的萧瑟。
也许是不该把她丢在大街上的。毕竟她是个女人,
又不是处在繁华的地段,任何的危险情况都有可能会出现。何况现在又下起了雨,她身子骨本来就不好,淋上这么一场雨,至少要病上十天半个月。
他拿出手机准备给她打电话,却又想起出门的时候她什么也没带在身上,甚至没带一分钱。他心里烦躁到了极点,最后把余下的半截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蒋靖允很快开回到之前许月光下车的地方,可没见着人,连他扔到地上的东西也都不在,好像在这里,从来都不曾发生过什么。
他终于开始着急,沿着路往回开,车速很慢,他的眼珠在道路两边来回转动,生怕因为朦胧的大雨而错过了任何的身影。可直到走到小区门口,眼前仍旧是空荡荡的一片。
他知道她在这里没有什么朋友,也没可能像上次一样逃避到水乡去,如果不是出了意外,唯一的可能性似乎只有晚上才露过面的曾廷烨。
他一想到曾廷烨,又忍不住心中的燥意,可眼下她的安危未定,打电话给曾廷烨确认是不可避免的。
思量之下,他还是拿了手机,刚翻到曾廷烨的号码,车前灯照在蒋家宅子的大门前,那个浑身淋的湿透,却还固执的拎着大包小包倚靠在石壁前的人正是许月光。
因为车前灯的光太亮,一丝不落的落在许月光身上,刺得她睁不开眼。
蒋靖允怔了片刻,然后给林管家打了个电话。
他一直没动,她也一直低着头,躲避强烈的光线。
林管家很快出来了,迅速接过许月光手里的东西,然后把伞给她。
蒋靖允等着许月光和林管家走进去很长一段时间才把车前灯熄灭,然后缓缓开进宅子内。
、夜妆(8)
莫海伦是下午十点多去到江缇家的。
江缇之前答应她,每年生日都帮她过。虽然现在的江缇已经把这茬事忘得一干二净,可她自认为是个信守承诺的人,所以即便昨天明明是因为她重色轻友而失约,和蒋靖允过二人世界去了,但今天她还是拎了个小蛋糕,跑来和江缇补过。
江缇自打车祸失意,差不多已经在家休养了三个月,她是活泼好动的性子,被覃焕这么天天禁足,也愿意有人陪着聊天,何况陪聊的还是当红女主播。唯一让美中不足的是,从莫海伦嘴里弹出来的话题除了蒋靖允,还是蒋靖允。有时她听得烦了,就会打断莫海伦,说:“讲来讲去,你们在一起除了吃饭,还是吃饭,就没有一点质的飞跃?”
莫海伦一提起这个话题就无限伤感:“他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覃焕正好路过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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