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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神。她有些唯诺的看了蒋靖允一眼,发现他正在看着自己,一颗心顿时又安生了不少,终于到了结尾才沉吟了片刻,说:“最不设防的,就是这样的不期而遇。可能是在某条浓荫匝地的小道,阳关透过树枝洒了那么一两点在他身上,也有可能是在傍晚,细雨飘在两个人之间,朦胧的不可思议。他缓缓走向你,不需要任何言语,而你什么都忘了,甚至忘了自己是谁。风中其实什么味道都没有,可你就是觉得迷醉,就是一生也忘不掉。”
原本抱着听故事心态的众人也一下子随着莫海伦略显低沉的声音陷入了一种不可名状的沉默。
谁没有过心动呢?谁又会真正忘记心动的感觉?那可是人生中最最美好,最最无害,也最无需要顾忌的部分。无论你是谁,无论你对谁心动,因为它可以成为你一个人的秘密,所以你可以肆无忌惮的千百次去回味那一缕迷醉。
邵江涛一贯最捧莫海伦的场,第一个打破沉默拍手叫好:“不愧是名嘴,三两句就把大家心窝窝里的话说出来了。”
蒋官也特别赞同:“说的太对了,就是这种感觉。”说罢还情意绵绵的看了全盛丽一眼。全盛丽故意哆嗦了一下,笑着把话头引到许月光身上:“月光姐,该你说了。”
蒋婉司见许月光一直没吭过声,还以为她会继续保持沉默,正想说些别的来岔开话题,没想到她竟然是一副要讲话的姿态。
蒋靖允猜着她是要讲蒋靖东,还未入耳心里首先就觉得有些乏味,招手让人拿些吃的过来。
许月光倒不被外事干扰,声音听起来像是从极远的地方飘过来的,可她的眉眼间透着一股清淡的沉静,虚虚实实,让人分不清楚。她说:“我很后悔那一次心动,可我也庆幸有那样的一次心动。”
在座的人都或多或少知道蒋靖东的事情,虽然大多人是刚刚才知道她的存在,但稍微有些脑子的也能猜到她这几年的日子肯定是不好过的。并不是物质上缺少什么,而是精神的空洞和各种念想的折磨。连邵江涛这都不忍心接她的伤疤了,还想说这个游戏就此作罢。
可许月光的姿态放得十分端正,也没有红眼圈,只是没有再提及心动的故事,而是下了结论说:“但隔岸寻花,总不能如愿。”
、偿还(4)
莫海伦打电话来的时候,许月光正在花房里给冒出头来的玫瑰浇水,林管家把电话拿到她跟前,说:“莫小姐找您。”
她没能马上反应过来,微微蹙了蹙眉头。于是林管家有意捂了悟听筒,提醒说:“莫海伦,莫小姐。”
她惊了一下,缓缓接过电话。林管家已经十分识趣的走开,她又顿了片刻,才轻轻喂了一声。
莫海伦很快回应:“许小姐你好,我是莫海伦,希望没有打扰到你。”
她心里摸不着底,只简单回了句:“你好。”
莫海伦似乎预料到她的淡然,又加重了语气中的热情:“是这样的。前几天我平白无故从你那儿得了裙子,心里老觉得惴惴的。我今天正好有空,不如我们一起去逛街,我买条新的送给你吧。”
许月光没想到莫海伦还惦记着这事,并不觉得有什么紧要的,说:“不用了,我平时也不怎么穿裙子的。”
莫海伦的语气转变的极快,马上就笑着说:“其实我也不是非要还条裙子给你,就是好久没逛街了,又找不到朋友陪,正好想起你也是一个人在家,所以想一块儿做个伴。”
许月光有些为难,这些年,几乎都是蒋婉司每隔不久带她去买一次衣物,她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别人的邀请,更不好意思拒绝莫海伦。
蒋靖允生日的第二天,她无意听到几个佣人谈及莫海伦。大概的内容就是说莫海伦十分得蒋靖允的欢心,说不定哪天就成大少奶奶了。其实并不关她的事,直到末尾了,春归问了句:“那她以后是不是得住在家里?”
她猛地发觉这还真是个和自己息息相关的问题。毕竟蒋靖允不像蒋婉司和蒋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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