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凉思静静地看着他，看得黎洲不好意思，脸越来越红。他回浴室洗净巾，重新爬上床，把夏凉思揽怀里，亲了亲他的脸：“对不起，下回不闹你了。”

“我不说了。”夏凉思抱住黎洲的脖，“我们都没错，谁也不许再说对不起。我……我会好的！也许下次就好了！”他急切地想要证明，抬看向黎洲，“我们再试试？”

他颇为怨念地看向夏凉思：“夏夏，你觉得我是一个很……很的人吗？”

黎洲抱了他，哽咽着说：“下次你如果还对我说对不起，就等于在对我说‘都是你的错’。”

“但我可以等的。”他轻轻抚摸夏凉思鬓边的发，捧着他的脸，“等我们两个都准备好。”

两周假期就这么羞羞臊臊的过去了，虽然没能到最后一步，但是他们都能觉到彼此之间更烈更刻的。

时间是不可逆的，无论如何都回不到一切没有发生的时候。

“不是！”夏凉思埋他怀里，抱住他，“不是你。”

他忽然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反应太……太猴急了，让夏凉思以为他很想那什么。

“夏凉思。”黎洲忽然喊了他的全名，捧着他的脸让他抬看向自己，“听着！你从来没有对不起我，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你没有错任何事，本不需要对任何人歉。”

夏凉思睛红了，下意识垂下，又被黎洲捧着脸抬起。

这件事被他们提上了日程，奈何展并不顺利。

“怎么了？”黎洲带着一汽来，拿着温的巾给夏凉思汗。

（缺一段）

黎洲脸上的惊讶转为心疼，他收回手，抱着夏凉思：“没关系夏夏，我们慢慢来。你的肯定没有问题，只是……只是心里那坎还没迈过去。袁医生不是说过吗，要循序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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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凉思愣住了，抹掉泪看向黎洲，下意识又想说对不起，想说自己不是故意的，想说自己真的觉得抱歉，觉得自己不上黎洲，觉得自己没法一个合格的恋人。

“我没有……”夏凉思哽咽着，抱了黎洲的肩膀，“我从来没有怪过你。”

夏凉思抓住他抱着自己的手，放到自己下面，黎洲惊讶地看着他，夏凉思问：“你早就发现了对吧？”

黎洲咧嘴笑，亲了一他的嘴：“那不一样，你不知你对我有多致命的引力，我那是正常反应。”

夏凉思微愣，否认：“不是。”黎洲虽然黏人，喜亲亲抱抱，但是本没有到……的程度，也很少说话，一也不……。

夏凉思被他抱着，脸蹭在他颈边，他闭上睛，了一气，再开时竟然带上了鼻音：“对不起……”

夏凉思终于明白他的意思了，越想越觉得窝心，凑上去吻他，糊地说：“但是我想，所以我们赶快。”

“你、你、你不想吗？”夏凉思脸爆红，说话也结了，“你……你明明好几次都……”最后两个字他放低声，几乎听不见。

“那你怎么舍得怪自己？”黎洲问他，“你疯了吗？你是圣母吗？！”他语气越来越急，最后停住，哽咽着问他：“你怎么能怪自己？你怎么不明白，你每次对我歉，都像是在往我心上刀，一次次提醒我，我有多蠢，多没用……”多对不起自己当初发过的誓。

可他忽然明白了，黎洲需要的不是他的歉，就像他从来没怪过黎洲，不需要黎洲的歉一样，这件事本就不是他们的错。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黎洲当时赶到了。那人还不曾真正侵犯夏凉思，没有摧毁他最后的尊严，否则黎洲不敢保证自己当时还能收得住手。

“不！”黎洲察觉到他哭了，把人抱得更，仿佛要骨里，“以后但凡你有了怪自己的念，就等于是在心里指责我，埋怨我。”

可是，就算最后黎洲让那人倾家产，生不如死，也不能弥补夏凉思受到的伤害。

他们心里都明白真正错事的人是谁。是那个人毁了夏凉思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傲骨，摧毁了他的梦想与未来……

“是我错了。”黎洲看着他，同样红了睛，“你受的所有苦，所有委屈，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夏凉思不停摇，泪打了脸颊，蹭在黎洲的脖上：“不是。”

没人知，黎洲当时差就大开杀戒了。可黎洲觉得，死太便宜他了。

就比如现在，他们两个都还被那个畜生犯下的错折磨着。

黎洲低亲他的额，睛，贴着他的脸颊：“慢慢来，我们慢慢来。”

“那你，你为什么觉得我……很着急……和你？”黎洲吞吞吐吐，很艰难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