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乎年龄的沉稳，她倒是觉得，白老爷还是很成功的！

“直到，他十八岁那年生了那场大病。我才知，我给他的压力有多大！”

听到白老爷终于说了自己兴趣的地方，夏瑜兴迫不及待地话：“是意识分裂对吗？在原有的意识外，又产生新的意识？他希望用一个更加势更加完的意识来更好地完成您的要求？”

白老爷猛地睁开睛，看向他的目光仿佛要吃人一般，半晌之后，他才缓缓地眨了眨睛，表情慢慢地和缓了下来：“也许是吧！我采取了一些治疗方法，让他恢复了正常。”

“什么治疗方法？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应该是行剥离了其中一个意识，并对其行了放逐。意识被放逐的话，恐怕最好的地方，就是“大千世界”了！有趣的是，被放逐的那个意识，并不是后续的新意识，而是他原本的意识，我说的对吗？白老爷？”夏瑜兴饶有兴味地说着，他现在的表情就像是刚刚揭晓了一桩谜案的侦探，志得意满，却完全不会去考虑被揭穿人的心情。

肖千乐的脑里嗡嗡作响，她忙不迭地从智脑里调资料，对着那个她偶尔听闻却并没有仔细研究过的词汇，认真地琢磨了起来。

“意识分裂，一罕见的疾病，早在三千年前的文献中就有所记载，古人称其为解离人格疾患，又名人格分裂、多重人格，在心理疾病与疾病分离对待的古代医学界，这疾病被划分为心理疾病的一。直到近代，人们对自我意识的认识更加清晰明了后，尝试用意识黏合术、意识消除术及放逐法行治疗……”

后面大段的医学术语与数据在她的视野内飞速闪过，却并没有让她看心里去，她的脑海中全是一个念：那个想法是真的！卫若就是白诺巍！巍，诺——卫，若！她早该想到的，这也是为什么夏瑜兴会叫她一同前来的原因，他一早就猜到了！

“那个孩，实在是太过懦弱了。”白老爷收起了他那副孤苦老人的可怜像，恢复他一贯的霸主姿态：“夏医生，我想你并没有什么资格对我的家事指手画脚！我薪聘请你来，是为我解决问题的！说说看吧！到底怎么才能治好诺巍？”

“呵呵，”夏医生摊了摊手，了一个并不怎么让人愉快的笑容：“很简单，让他的原生意识回归就好了！”

“什么？！”白老爷失声大叫：“你是说……”

“是的，就是那个意思。他现在的意识已经完全消失了，如果想要让“白诺巍”醒来的话，就只有这一个方法！”夏医生笃定地说，然后，又了个促狭的笑容：“对了，我当时向您提的条件可是满足我的一个要求，可并没有说是多少的信用值。如果您决定让我来行治疗的话，我想，我也可以顺便得到我的报酬了——我要白诺巍之前发病的所有资料，包括他的医疗记录！”

“诺巍，真的……完全消失了？”白老爷眉锁，满是沟壑的脸上有一丝无法言喻的苦涩，他带着一丝期待看向了对方，却得到了一个让他注定失望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