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面足有十多米宽，并不急，除了那些禽鸟之外并没有别的动。

这不是自己的，至少不是他穿越时候那个年龄段的。罗臻可以很肯定。

“谢谢。”

“以后没有我带着，你不要随便来这里。”陆湛往大河里面瞄了一，又补充了一句。

吃过早餐后两人就发了，罗臻将两人的兽衣也带上，一共也没多少件，正好一起清洗一下。

罗臻自然不会在这事情上反驳对方，乖巧地，看到陆湛代完后又了小潭，这才慢慢走过去。

虽然只是倒影，但五官还是勉能分得清楚的，然而不罗臻看上多久，那熟悉的五官和记忆中的自己总是有那么一，譬如那本不应该存在的额上的疤痕，譬如那比原来的他还要稚不少的五官，比如那瘦削的脸型，以及那即使洗过依然糟糟的发。

“早安。”第二天一早，罗臻就早早地醒来，伸了个懒腰，转对刚起床的陆湛打了声招呼。

早上的早餐只有昨天陆湛带回来的野果，罗臻将野果全洗了一遍才用叶裹好递给罗臻，一边咔嚓咔嚓地一边问对方，“阿湛，你能带我去大河边吗？”

“不是，我只是想洗个澡。”自从从荒岛上离开后，算起来罗臻已经快一个星期没有洗过澡了，即使晚上没有蚊虫叮咬，他也觉得上得厉害，而且在这个缺医少药的原始社会，罗臻也不希望自己因为长久没清洁而得病。

“嗯。”陆湛，他还不习惯和人早安。

第10章

黑豹落里的人似乎没有串门以及外闲逛的习惯，离开了落后便看不到几个人影，除了草丛中偶尔窜过几只速度极快的小动之外，也看不到别的动。

“你先别动。”陆湛对罗臻摆了摆手，先自己到小潭里游了一圈，确定那些危险的鱼类没有跑这个小潭里，这才爬起来，走到一边的草丛中，扛起一已经有腐烂的大木，一把扔到了里，这才拍了拍手，对罗臻说：“现在你可以在这里洗澡了。”

罗臻对着里的人影龇牙咧嘴，不他什么动作，里那模糊的人影也跟着什么动作。

“不够用了吗？”陆湛看了看放在门的木桩，罗臻用得很省，现在里面还有一大半的。

几只禽鸟站在河边喝，似乎觉到了罗臻两人的气息，哗啦啦扑扇着翅膀就飞了起来。 [page]

有了后罗臻简单地清洗了一下，换了一块还算净的兽裙，打算明天让陆湛带自己去大河边再好好地洗一个澡。将剩下的野果搬回帐篷里放好，今天有驱赶蚊虫的野草，罗臻倒是不需要再窝在火堆边睡觉，而是躺在被晒过的兽铺盖上滴睡了一晚上。

小潭的被陆湛这么一个搞，已经有浑浊，但罗臻并不介意，伸手里探了探，即使是白天，温也有低，见陆湛在里待得舒，他也迫不及待，将上的兽裙一扔，“噗通”一声就了中。

陆湛带罗臻去平时自己取的地方，那里有一个凹来的小滩，那里形成了一个小潭，而且比较浅，不用冒险下河去。

陆湛，“可以。”

罗臻大概估算了一下他们一路走下来所的时间，至少已经过了两三个小时才看到那条大河，大河边并没有别的人在，落里的人一般都是隔上好几天才会来取一次。

陆湛一离开落的范围就将上的兽一脱掉随意地搭在肩膀上，罗臻留意到他上的伤早就痊愈了，甚至连半疤痕都没有留下来，心里暗暗羡慕这些原始人大的愈合能力，再看看自己上被蚊虫叮咬留下来还没来得及消退的痕迹，觉自己并没有得到这大的愈合能力。

“。”罗臻从里浮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珠，笑了起来。

大河离落很远，从长峰山下来，横跨整个南麓平原，途径他们黑豹落，然而之前他们见过的大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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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回去吗？”陆湛已经晒了上的珠，将兽重新穿回上，见罗臻还站在里发呆，不由得言提醒。

人影的发漉漉地贴在脸上，拨拉上去的刘海来的光洁额上有一浅浅的月牙状的疤痕，疤痕靠近发际线，不留意倒是看不太来。

他今天没有去狩猎，除了早上的果之外还没吃过别的东西，这会儿泡了大半天已经开始饿了，他本来想去大河里抓一鱼吃，但又不放心罗臻一个人留在岸边上，只能作罢。而且鱼很腥，还多骨刺，陆湛并不是很喜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