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疑问没有持续多久，夕雾就开了。

“那里，是你我生的地方。”夕雾指着田正中的一块石台，对颜说，“里世界也是从这里产生，并逐渐扩大到现在这样的。”

颜顺势看过去，就看到了一个刻着繁复纹的石台。

石台整像是曼陀罗的模样，中心的分则平整很多，大小刚好够躺下一个婴儿。

“我们是一起生的？”颜随问了一句。

“不是。”夕雾收回看向石台的目光，低垂着眸看着面前的那几株黑曼陀罗，声音低低地，“你在我之前生。”

那声音，听起来带着几分不情愿。

颜瞬间就哈哈哈大笑了起来：“原来我比你大啊，难怪你不情愿说来，是不是怕我拿辈分压你？”

夕雾有些懊恼，但还是不服气地说：“我只是比你晚生十二个小时而已，要谈辈分，我们也是同辈。”

“这么说，我们还是同一天生的？”颜瞬间不笑了。

看来是她想的太了，她还以为她比夕雾大很多呢。

“当然。”夕雾重拾底气，重新抬看向颜，“而且我们俩是最初从这个世界上诞生的恶念灵，你不觉得很像亚当和夏娃、女娲和伏羲吗？”

颜：“……”

又来了。

“结界在田尽吗？”颜不想争辩，直接转移了话题。

夕雾倒也没有不依不饶，顺着颜的话题说：“嗯，走到尽就可以摸到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直到快要走到田尽的时候，夕雾突然开问颜：“颜这个名字……是你自己起的吗？”

颜愣了一下。

这还是夕雾第一次询问关于她的事情，之前一直都是她问夕雾回答。

不过这个问题……还真是难以回答。

“我不记得了。”颜摇了摇，“我醒过来的时候，只记得我应该是叫颜，但除此之外，其他事情我一概都忘记了。”

“……哦。”夕雾讷讷地应了一声，跟着主动说了一句，“夕雾这个名字，是我自己起的。夕薄雾之中诞生，所以我叫夕雾。”

“原来是这样，”颜很给面地赞，“你的名字还好听的。”

往前走了几步，颜突然觉有哪里不对。

“等等，你不知我的名字？”她总算抓住了疑，“你不是说，你跟我关系亲密，怎么你连我这名字是不是我自己取的都不知？”

夕雾沉默了下来，连脚步都停了。

颜也停下脚步，盯着夕雾看。

半晌，夕雾终于开：“我只是说，你本应该跟我是最亲密的关系。我们一同生，又是这天地间唯二的完整完的人类形态的恶念灵。你本应该陪在我的边，跟我一起成长一起统治里世界。但你在刚生的时候，就被带走了，那时候你自然来不及给自己起名字，所以我并不清楚你现在的名字是不是你自己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