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帛：“你再随便说几句，它就会气死了。”

傅别旌一时间也没听懂“逞”是什么意思，他第一次佛墙，还得去外面看火候，“你赶睡。”

庄岫有不敢碰，“他会不会跑来？”

红病鬼困在瓶里，无能狂怒，全气焰暴涨，两只球不断地撞击四周，愤怒地快要裂开了。

前边两人挤在一起说着什么，活像古代一起逗蝈蝈的纨绔。

傅别旌：“我有个朋友是这方面的专家……”

傅别旌笑：“跟长不大的孩似的。”

庄岫炫耀：“红病，傅医生早就认你不是我了，你红我也没用，他只我，谢谢你锻炼他的厨艺啊，他现在天天饭给吃，天天亲我，我们领了结婚证，接下来还会办婚礼——”

庄岫小脸通红：“你不用逞，我上就睡。”

瓶太大了，谢玉帛在刘飞那里换来了一个风油的小瓶，把红病关在里面。

风油的瓶在手里一，红病鬼两只红窟窿炸开，一片血红之后，归于清明。

“……”谢玉帛把手甩在后，一瓶都不拿，可恶，这样让本国师在朋友面前很丢脸的好么。

可是就算傅医生不行，他还是会脸红心啊！

“这就气炸了？是小气鬼吧？”

下午六，商言戈带谢玉帛过来，还带了一瓶红酒，以及一瓶鲜榨果。

看着周围一个个同学少年意气风发地领奖，备受师生瞩目，前途不可限量，而它只能看着，什么都不了，它的红球都爆了。

谢玉帛把风油瓶抛垃圾桶，想死一个没有鬼的红病太简单了。

“不会，它已经快被气死了。”谢玉帛，“我今天下午把它放在实验班的教室里，里面都是数一数二的学霸，恰巧在表彰各竞赛获奖者。”

傅医生：“你声带是不是受损过？有没有饮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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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岫在小区门等他，谢玉帛看见他就笑眯眯从袋里掏一个袖珍小瓶。

庄岫把脸埋在被里，他知傅医生刚才只是吓唬他，看他走得那么急就知了。好像以前傅医生也是这样说说，没有实际行动，庄岫恍然大悟。

商言戈把果递给他：“所以这瓶才是你的。”

两人心照不宣略过这个话题。

自己来就好。”傅别旌把庄岫压在床上，半真半假地威胁，“你要是实在睡不着的话，那我们来别的。”

他回想了一下自己的一大桌菜，作为一个医生，对“病人”的饮要求十分严格，以前庄岫住院时被他骂过好几次。

商言戈：“嗯。”

谢玉帛想起以前和暴君一起会见外国使臣的日，兴地帮商言戈提红酒瓶。

经历捉鬼一事，庄岫对谢玉帛的话信不疑，就算谢玉帛告诉他地球是方的他也信。

暴君后悔没把谢玉帛养成纨绔，没心没肺的，只要开心就好。

有些人就是养不歪，暴君也没办法。

红病之所以能成，就是它看什么都能红。

一顿饭宾主尽，庄岫定了一个大糕，基本上只有他和谢玉帛吃。

他装模作样：“我明天还要上课……”

“他生前不得志，最嫉妒的还是别人成双成对，情满，恨不得去拆散每一对情侣取而代之。”谢玉帛弹了弹瓶，“所以我又给他放了集婚礼视频。”

商言戈给谢玉帛倒了一小杯红酒，然后把果立在谢玉帛手边，示意他接下来只能喝这瓶。

他顿了一下，“我忘了，你的小朋友就是专家。”

“给你报仇。”

“嘭——”

商言戈下意识看了一下谢玉帛的位置，见他已经拐电梯里，听不见了，才：“天生如此，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