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言戈闭了闭，握住谢玉帛的手，“对不起，我刚才被合作方气到了。玉龙剑没扔，你喜的东西我怎么会扔。”

谢忱行斟酌着开：“你知我主攻神经科吧？”

大梁最好的一块玉雕成的长剑，剑超过一米，没有任何瑕疵，暗刻龙纹，边缘包镶铁开刃，立断。

皇帝给你殉葬了。

谢玉帛擅自跑到商言戈公司实习，谢忱泊见他放着家里的公司不去，偏偏要跟商言戈呆在一起，手里的猪蹄都不香了。

谢玉帛一边吃饭一边看考古现场，全家就他最慢，饭桌上人都走光了，就剩下谢忱行还慢条斯理地喝汤。

很矛盾，既想向后世炫耀一下大梁，又不忍心暴君把钱在无关要的墓葬上。

商言戈被谢玉帛主动抱着，什么气也消了，反而愧疚起刚才的态度来。

商言戈：“没有！你还敢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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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玉帛想，有这把暴君送他的剑陪葬就够了，免得暴君把它送给下一个人。

谢玉帛观察商言戈的表情，虽然对方一副开诚布公的样，但是他相信，如果他提起账本，绝对是另一副样。

谢忱行顿了一下，“明天就不是了。”

谢玉帛好奇：“是什么？”

事实上，商言戈让商诩把自己和谢玉帛一起火化了，不建墓室，不需陪葬，重要的是，他们两人在一起。

谢玉帛从后面抱住商言戈，仿佛撒一般：“你把最好的东西都赏赐给我了，要是你把这些东西陪葬了，以后挖来，可不是都要夸你治下的大梁各方面辉煌卓越。”

国师府就像大梁的收藏馆，有官窑最的瓷，江南工艺最好的丝织品，南海最晶莹剔透的珍珠，大梁锻造工艺最尖的青铜金银……皇库存都要比之差一等。

算了，他今天就不为难暴君了。

谢玉帛：“二哥是你们医院最年轻的主刀医师！”

然而面上大家都要夸谢玉帛对人生有规划，这么早就知要实习了，真是聪明伶俐。

大国师，小心。

谢忱泊邀请弟弟去自己公司当总裁无果，只能嫉妒地多吃了一碗饭。

谢玉帛被暴君的表情吓到，他好像明白了自己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他弱弱解释：“其实我也不是很好奇……我就是想着，后世评价一个朝代辉煌的技术和艺术成就，都要讲证据，证据就是土的文。”

纵然谢玉帛无辜，但是商言戈对他这副轻描淡写后事的模样恨极了，仿佛生命无足轻重，死就死了来黄金陪葬就行。

还是从国外同一家医院挖的。

“你好奇是应该的，上辈很多事我没有跟你代。想问什么就问。”

“嗯。”商言戈挲着谢玉帛纤细莹白的手腕，“我知你不铺张，没多少钱，钱都用之于民。”

园寂静无人，偶尔传来细微的虫鸣，远的绿荫里蝉声时有时无。

了咬牙，残酷：“你黄金不是都捐了？”

谢玉帛问：“还有其他好东西陪葬吗？”

“有，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谢玉帛不好意思：“这太败家了，有奢华，哎，其实我觉得简简单单好，不要劳民伤财，大梁也难的。”

……

玉龙剑是商言戈最不想提的东西，因为谢玉帛死前手里就握着它，一想起它就万箭穿心般钝痛。他们半年不曾见面，谢玉帛除了这柄剑，连句话都没有跟他说。

谢玉帛表情一裂：“我知，但是我还有其他东西，比如说我那把剑……你难把它扔了！”

谢玉帛领会到二哥有话跟他说，起收拾碗筷：“二哥，一起走走吧。”

他们科室双喜临门，又重金挖了一个国外的神经科医生，比他小七天。

“行。”

商言戈随一编：“大型玉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