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异样的觉并非是一遭……

却两番皆是来自同一人。

去岁时，她还曾与殿下和韶言商议过，是否可以借此来些什么，尽可能多地帮到一些与家中失散的孩。

所不过只是一瞬，萧牧却觉有异样之自指腹传至整条手臂，乃至四肢百骸，可闻心之音。

伏案半晌，衡玉放下手中的紫毫笔，伸臂略略舒展了个懒腰。

二人又谈了些细节与猜想。

好在这犹如患上痴傻之症的觉并未持续太久，他很快便恢复如常。

二人就其上所记，细细谈论了一番，分析着诸多可能。

待画像绘成后，最需要的便是人手，免不了还是要借侯府的人。

“何故此问？”萧牧看向她，未曾直接回答。

萧牧一手端着茶盏，一手下意识地伸向那册，手落之际，恰逢少女柔温凉的手指，略略过他有些薄茧的指腹。

看似并不曾留意她的萧牧几不可察地微弯了下嘴角。

书房内烧着地龙与炭盆，如仲，书案旁白玉瓶中斜斜着一支黄梅，香气幽浮，与时间一同静静淌于相对而坐的二人之间。

有近随内更换了茶。

女孩执笔的姿态端正悦目，解下狐裘后，藕粉的衣袖微微挽起，一截皓腕。 [page]

“侯爷可以先看看——”衡玉放下茶盏，将自己用来记录的册推向萧牧。

最后，衡玉：“我此前已去信家中兄长与永长公主殿下，询问可用的人脉关系，应当很快便能有回信了。”

萧牧握着茶盏的手指微。

丝毫分神之。

不多时，他也放下了手中的笔。

“可理什么来了？”萧牧也伸手去端茶。

内心惊惑翻涌，表面却未显分毫，萧牧镇定地拿起那本册。

许是一同解决过齐娘之事，许是那夜在郊外他救过她，又许是昨日膳堂里的那场生辰宴……诸如相之下，彼此熟悉了许多，叫她此时得以将第一次见面时便存下的疑惑问了。

衡玉有心想谢，又怕搅扰了他一般，遂便安静收回视线，认真于笔下。

为此她也了些准备，是以此时便还算有条理。

衡玉也不拘束，捧起一盏茶自顾。

姿如画的年轻人坐在椅中，正拆看着一封信笺。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萧牧则：“需要多少人手，如何安排调动，吉画师尽开。”

衡玉坦诚：“我见侯爷面善，总觉似曾相识——”

衡玉应下。

其上字迹舒展却有力，端是赏心悦目，萧牧却觉脑中迟钝发木一般，那些字他自是都认得，可排在一起竟叫他一时有些看不懂是何意！

她落在外的那四年间，家中和长公主府，暗中不知探过多少或明或暗的门路，与官府协作捣毁过多少人贩的窝，当真可以说是经验厚了——

又换下一壶茶时，衡玉看着面前垂眸吃茶的人，忽然忍不住问：“侯爷少年时可曾去过京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