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舒国公与长公主同为她阿翁的学生，二人又有着一同上过战场生死的情谊……

与萧夫人母有旧，殿下未说，只能是不便说。

殿下与她之间，自无甚不便。

如此便只剩下一个解释——要替他人保守秘密。

既是秘密，便理应要被保守的。

衡玉未多问半字，称赞“果然好酒”。

此酒醇香绵长，却不轻易醉人。

衡玉自萧夫人离开罢，着夜风，神反而愈发清明。

她遥遥看了一萧牧居院的方向。

他今日未来，并非是因为公务繁忙吧？

或者说，不仅仅是因为公务。

她轻呼气，：“翠槐，明早去请严军医来一趟，替我诊看痛之疾。”

虽尚无方向，但今日所得，总要和严军医通一通消息才行的。

“姑娘痛？那婢现下去请严军师吧？”翠槐忙。

“现在还不疼呢。”衡玉煞有其事地：“只是酒后风，最易痛了。”

翠槐费解。

痛这事……竟还能预定的吗？

这厢预定了痛的衡玉慢慢走着，萧夫人那边则正查看着一折礼单。

“殿下今年送来的东西尤为地多啊。”边只一位贴嬷嬷在，萧夫人笑着叹：“怕是因为有阿衡在。”

“是，有七八车呢……”嬷嬷笑：“殿下一贯仁厚念旧……”

“是啊。”萧夫人笑意渐收，神有些虚远。

好一会儿，收回神来，忽然：“景时那小近来是不是过于弱了些？怎么瞧着都像是又瘦了，虽说公务压，可三天两不是风寒便是痛……该不是旧伤复发，不敢同我说吧？”

嬷嬷：“侯爷是清减许多……”

“将殿下此番送来的药材都拿去严军医那里，叫严军医看看有无可用的，都给他用上！”萧夫人叹气：“年纪轻轻，可不能垮，我还等着早日抱上孙呢……”

嬷嬷笑着应下来。

……

次日，严明替衡玉“诊看”罢，离去之际，心情喜忧参半。

接下来数日，衡玉几乎成日都将自己关在书房里。

而多思总易多梦，夜间睡时，脑也总不得清静。

这一夜，她又了一个极长的梦。

这梦一反常态，竟极安宁。

梦中是些旧时情形，她与阿翁同游山川，登山观日，赤脚过浅溪，追蜻蜓，捉小鱼……

嘟嘟的猫甩着尾，阿翁于藤下作画……